第二天清晨,北风不紧不慢地刮着,荡涤了夜间弥漫的yin霾。
一轮红红的朗日就像个调皮的孩子似地爬过学校院墙,抖落一身金光,斜斜地洒在晨练的同学们身上。
穆一星在操场边沿不紧不慢地跑着步,一会儿迎着朝阳,一会儿背着阳光。
迎着朝阳时,他觉得吸进的空气都带着火一样的生命力,让他周身温暖,浑身是劲。
背着阳光时,他觉得后背上像是披上了一件红se的新婚礼服,让他在喜气的推动下不知疲倦地昂首阔步向前跑。
他跑完三圈后已感到微微透汗,就在西侧花园旁停下来,沿着甬路漫步,扩扩xiong,甩甩手,踢踢腿。
然后,他立住脚,踮起脚尖,手向上举,尽力伸展,手指交叉在一起,深深地吸气,呼气,然后再吸气,再呼气,反复多次,就像他平时练气功一样。
最后,他感到浑身舒畅。
花园里并不冷清。
虽然冷风不断,但仍有很多人在晨练,既有老师,又有学生。
有位老教师正在练太极拳,他两手戴着白手套,上身ting直,两腿弯曲,右手为虚,左手为实,正在空中做“画圆”动作。
他的近旁,有几个男生正在驻足观看,有个人还在模仿他的动作,虽说动作不够规范,但在外行人看来还蛮像那么一回事。
穆一星走向前去,看到那个学生原来是谢冰。
谢冰见穆一星走过来,两手在xiong前拢了一个“圆”,手指尖相对,缓缓地下降,停在小腹前,算是收了功。
然后,谢冰冲着穆一星嘿嘿一乐:“不会练,练着玩儿,练着玩儿呢!”
“练得ting带劲儿的,想不到你的爱好如此广泛!是陈氏太极还是孙氏太极?”
“老弟真不简单!这些太极名家你也知道?张老师说,他练的是杨式太极。”
“杨式太极?听说过,听说过!”
“老弟知道的真不少!咱们往那边走走吧!”谢冰向假山那边一指。
“听说昨天有人请你喝茶来着。”他问。
“听谁说的?”
“这就别问了。没有不透风的墙嘛!”
是谁呢?王雅琼,王雅琴,还是陶兰?
王雅琼做事严谨,不会口无遮拦。
王雅琴虽说是个快言快语的人,也不会把自己的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