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宣扬。
陶兰呢?
穆一星稍微一想,就做出了判断:可能就是陶兰说出去的。
因为昨天晚自习陶兰不在,谢冰也不在。
当时穆一星猜想,莫非俩人出去散步了?
现在想到此,穆一星不由心生妒意,不假思索地说:“喝杯茶有什么大不了的?同学嘛!大冷的天,暖和暖和身子,交流交流感情,这不很正常吗?”
谢冰哈哈大笑起来。
他shen手摸了一下假山一块突出的怪石——可能因为怪石有点儿凉吧,手立刻缩了回去。
但那笑声竟绕着假山回荡着,仿佛很久才散去。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穆一星似乎有些恼怒。
“也对也不对。说它对呢,是因为同学之间应该交流感情;说它不对呢,是因为那不是纯粹的同学,应该叫师姐或者学姐才对。”
谢冰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才说:“跟她喝茶就有点儿那个了”
“嘿嘿,什么这个那个的,她愿意请,总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何况还有陶兰在场——她还给我倒茶来着。她可是纯粹的同学呀!”
穆一星说完这句话,紧盯着谢冰的脸。
谢冰的脸在瞬间有点儿变se。
穆一星真切地瞧见他脸颊的肌rou微微跳了两下。
穆一星有点儿沾沾自喜,刚才乱了方寸,差点儿招架不住,转眼就由被动转为主动了。
谢冰苦笑了一下:“我在说你,你怎么转到陶兰身上去了”
“本来喝茶就有她的份儿,而且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用不着藏着掖着;如果是秘密的话,我相信她会守口如瓶,绝不会告诉你的。”穆一星不咸不淡地说。
“谁说是她告诉我的?净瞎猜!”谢冰哼了一下。
“昨晚你俩都没去上自习,不是到校外喝茶去了吗?喝着喝着陶兰就说了,今天下午王雅琴请我和穆一星喝茶来着。那茶好喝极了,比你今天要的茶好喝。嘿嘿,对不对呀?”穆一星玩笑道。
“还在胡说!我怎么发现你说起瞎话来不眨巴眼儿要不告诉你实话,你不定怎么去寒碜我呢。跟你说,你们喝茶的事是我叔叔告诉我的。”谢冰正色道。
“你叔叔?”穆一星有点儿不懂。
“嗯,我叔叔,确切地说是我堂叔。今天下午他在王武的茶楼看见了你”
“噢,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