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在旁边摇着蒲扇,看见徐文修醒了就停下了动作。
徐文修看着徐父额头渗出的汗珠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他就说怎么越睡越凉快。
“阿爹,天这么热要不就不出去了吧。”
徐父浑不在意道:“这有什么,比这更热的时候你阿爹还去田里割过麦子呢。”
这倒是没看出来,徐父身型偏瘦,皮肤也白净,怎么看都不像是下过地的人。
或许是徐文修眼里的怀疑太过浓烈,俆父又解释着说“虽然阿爹只割了一刻钟,但也算是在烈日之下劳作过了。”
徐文修:…………
徐家的田产在村子东面,延绵着有一大片,俆父一边走一边指给徐文修看,田里种着小麦、油菜以及其他作物,有些徐文修也不太认得。
就这样,走了许久俆父才带着徐文修逛完。
徐文修又热又累,他估算着刚刚俆父指出来的田地,那都得有一百多快两百亩了,自家阿爹这得算是个小地主了吧?怪不得老见着俆父待在家里,整日无所事事,还一天到晚的盯着徐文修背书、练字。原来是家有余田,不缺吃穿,闲的。
太阳西斜之时,父子俩才坐着牛车往县城赶,等到了县里天色已经黑了,俆父不想回去煮饭,就带着徐文修去了夜市找了一混沌摊,两碗混沌加一份蜜饯,这顿晚食便算解决。
徐文修今日出了一身汗,又累狠了,到家之后草草沐浴一番就爬上床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