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想起了以前跟着爷爷奶奶在乡下的日子,那时候也是长了满山坡的黄色野菊,一到开花的时候奶奶就会去摘上满满一大篓子,晒干之后用来泡水喝。
徐文修不喝野菊花茶,但他祸害野菊花,总是捡上一根竹棍儿横着一扫,便是一地菊花残,被奶奶追着骂了好几次才放弃了对野菊的祸害。
牛车行了大约一个时辰,便远远见到了村子的轮廓,村子不大,至少在周围田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小。
待到牛车行近,便见着一个一身粗布短打的老汉,正是他们家的佃户王老伯,王老伯也是知道徐父今日来下西村,特地前来迎一迎。
“主家到啦,这就是小郎君吧。”王老伯满脸笑意,显得格外和善。
徐父摸了摸徐文修脑袋,也笑着回答道:“正是,这就是我家那小子,之前太过顽劣便没有带来村里,最近上了族学倒是懂事了许多,这不就带他出来逛逛。”
王老伯家乡并不在下西村,是从别处迁过来的,家里人口多但地却很少,便佃了徐家的田来种。除了王老伯,下西村还有几户人家也是徐家的佃户。
徐家祖父去世之前将别处的地都卖掉了,统一购置了下西村这边的田地,方便管理。后来徐家分家,徐父得了大半田地,而叔父分的则要少些,不过因为徐父不喜经营之事,县上的铺子便就补贴给了叔父。
下西村的田亩、佃户们平常都是徐父在负责管理,叔父则专心经营铺子。
王老伯跟着父子俩到了徐父的院子前就告辞离开了,院子围上了竹篱笆,院中搭了两间土砖屋,屋子底部嵌了一圈方正的大石头,整个屋子结实又质朴。
葡萄架搭在院子左侧,上面结满了一串一串的绿色葡萄,果子微微透出些熟透了的黄色。
这葡萄个头偏小,倒是和徐文修想象的不大一样,他最开始还以为是紫葡萄呢,不过尝了一下,这绿葡萄却特别甜,比紫葡萄更多了一丝清冽的口感。
父子俩摘了许多葡萄,果肉清甜,一吃就停不下来,到了午食准备好的干粮也吃不下了。
徐文修陪着徐父在葡萄藤下午休,打算小憩片刻,醒来再去田里到处逛逛。
午后的阳光比较热烈,好在有葡萄藤遮挡,阳光透过叶隙洒下,落在紧挨着的父子俩身上,显得格外闲适与美好。
这个午后徐文修睡的格外舒坦,醒来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瞬间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
“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