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来这解压,老夫猜你最近定是气不怎么顺。\
\观你面相,也差不多如此结论。不过嘛,今日老夫心情好,心情好,呵,呵。\
察觉情绪有些外露,难免叫人生疑,老头接着站在岸上抖了抖袖子,定了定神,继续道:
\老夫今儿心情好,便大发慈悲给你算算。你也可以拒绝,不过老夫就不保证下回从这看你还能露出脑袋喽。\
胡亥此时长长的反射弧此时才赶上现场的最新动态,闻言他气得不行。
体内的暴虐因子疯狂躁动,他骤然出声。
胡亥:呵……!蠢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好大的口气哈,竟敢踹我?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哧…老夫按着项目设计来的,按着流程走有何不可?\
\你看你那嘴叭叭叭叭的,听起来还挺能的,你倒是给老夫解释解释?\
胡亥:……
说着,胡亥又被踹了下去,这回,确实从这沼泽地上看过去还是有脑袋的,老头手下留情了。
便是再狂躁的人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也应懂得审时度势,梦里的胡亥顺着老头的意,不情不愿地看着他掐指,只求这老头能在心情欢愉之时能顺带把他捞上去。
远远望来,他都快没有脑袋了。
想到这里,胡亥心中深深一震,血腥场面溢上心头。
\老夫掐指一算,公子年岁尚小,怕是仅有九、十岁的样子,可对否?\
胡亥警惕出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尔欲作何?
\作何?只是觉着公子年纪尚小,当知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若是不严于律己、一贯听信谗言还暴虐无常的话,怕是不久便有血光之灾,实在是命途多舛。\
\最可怕的是留下恶名哦。\
胡亥:放肆!胡言乱语!哪有什么谗言!
但不知为何,背上的汗却在不由自主地向外冒去。
接着转念一想,“留下恶名”,那不是帝王抑或是功勋之人才配有的待遇吗?
曾经被强行掩藏在心底的东西有些蠢蠢欲动,期待破土而出,慢慢萌芽。
然而,梦里,这老头才不管他听与不听、什么反应,径直继续开口道:
\老夫见到…公子乃是胡族女于亥月所生,师从中车府令学习律法…可对否?\
胡亥垂头,掩藏情绪,但老头以为,他根本没有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