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因此,这老头又捋了捋胡须,似是“悲悯”般地开口:
\罢了,公子胡亥,既然听不进去便别再听了。老夫只渡有缘人,公子这样的,怕是无缘。项目任务老夫已经完成,公子可以自行先回了,后会无期。\
胡亥:?
转身踱步就走。
胡亥大骇,猛然出声求救道:我听听听,老头你回来!
谁知那老头愈发起劲,还抽空回道:
\公子,时间已晚,晚咯晚咯。\
\敬酒不吃吃罚酒,可惜老夫不伺候咯。\
\还有,最后一句,这依老夫看呐,此番下去是你的缘,上来也是你的缘,这缘呐,恐怕只能靠己渡,渡不过去就别渡咯,换道题渡好咯。\
胡亥:?
胡亥咳嗽得愈加厉害,在这幽冷的夜里愈发引人注目,狼狈不堪,又堪堪吸引着那老头转身回来。
他站在岸边离他远一些的硬实土地上,弯腰扶着膝盖,嘴角抿着一丝笑意欣赏着胡亥这般狼狈的模样,愈狼狈愈快乐,渐渐的,他开始大笑,酣畅淋漓,回荡在这空旷的一方沼泽地里。
本来先前胡亥就要被这老头给吓个半死了,现在他这么一笑,差不多能吓得大半死了。
胡亥莫名其妙,出声斥道:死老头,你在笑什么?笑什么笑,既然扭头回来还不快快将本公子扶上去!
可能是太生气了,一个不注意,刚刚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部分又重新陷落进去。
老头终于笑够了,盯着胡亥的脑壳,心里想的是实在忍不住就别忍了吧。
于是,阴沉沉地说了句:
\天意啊天意,这都是天意。越掉下去越好,被别人掌控命运的感觉是不是不好啊胡亥?哈哈哈哈哈,记住这种浮浮沉沉却拔不出来的感觉吧,你这种祸害的一条狗命,实乃枉为人也!\
\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往上爬,然后掉,再往上挣脱,然后掉的更深,如此循环,只可惜这幅世界名画老夫实在没时间看咯,记住此刻,可要狠狠铭记住此刻。\
胡亥什么都不知道,此刻他才十岁,在梦里他非常莫名其妙,再次怒骂出声:你这死老头满口胡言什么!尔才是一条狗命!
老头并未接着口出恶言,恍然间,竟是离着胡亥愈来愈远,稍一瞬,面容模糊不见踪影。
忽然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茅草屋顶被肆虐掀翻,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