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才悠悠说道:“你就跟他说孤在忙,没空见他。”
“是。”
林汝松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求人就是要有求人的态度,他只能站在王府中院的天井慢慢等了。
夜里露水越来越重,林汝松已经在原地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白霖走了上来恭敬道:“相爷,夜色深了,王爷改公文改乏了,今日怕是不会见您了,请您回府吧。”
林汝松泰然自若:“谢白统领相告,不过下官认为这偌大的越王府还是容得下老臣的。”
白霖无言以答,随他自己意愿。
书房内,二人已经结束战局了,正悠哉悠哉地品着茶,听白霖的回报。
“哼,老狐狸。”言询听完后评价了一句。
江池渊面色如常,说道:“他说的对,本王小小一个王府岂能容不下他林大相爷。”
“随他站到何时,人别死了就行。”
“属下明白。”
等他退出书房后,言询才忧心道:“你还真打算让他站到天亮啊?”
江池渊不以为然:“是他自愿的,又不是孤逼他。”
言询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说说就得了,还是传出去,不知道那位又该如何想了。”
他拿起了誊抄好的钟归依的笔记慢慢看了起来,淡定地抿了一口茶后说道:“他不就是像这样吗?本王只是如了他的愿。”
内书放
江怀瑾收到消息第一时间是质疑:“这消息当真?”
秦永恭敬地回答道:“千真万确。据探子的回报说林相从戌时就进了越王府,至今还未出来。”
“那你可知所谓何事?”
秦永顿了顿回答道:“越王的书房戒备森严,探子没办法靠近。”
“书房?”江怀瑾震惊。
江池渊竟把林汝松带进了书房……
秦永微微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林汝松的确是进了越王府,也的确被带到了江池渊书房外,不过他就一直站着。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就不用江怀瑾知道了,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翌日
待到辰时,江池渊才慢悠悠地出现在了林汝松跟前。
“林相,昨夜休息的可好?”
林汝松面色苍白,但傲骨依然,端正作揖:“微臣拜见越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