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屈膝的模样,眼底里寒霜不退反增。
他没有开口让他们平身,而是信步走到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起了茶。
他们内心惶恐不安,但是在林汝松开口前他们也不好开口。
半杯茶喝完了,林汝松才悠悠开口:“各位大人这夜里前来拜访,想来也是为了一件事吧。”
沈连生等人吞了一口口水,斟酌后沈连生才敢开口:“相爷英明,还请相爷能——”
“能什么?救你们?”
“哼,各位大人未免太看得起林某了。”
沈连生知道他这是气在心头上了,语气就更卑谦了:“相爷息怒,我们也没想过他——”
林汝松大手一挥就将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就碎在沈连生的面前,众人心头咯噔了一下。
“没想过他什么?你们就那么肯定他会死在维州吗?你们以为你们是谁!”
沈连生无言以对。
卖官鬻爵这件事在北燕是等同谋反的大罪。
上一年因为江池渊去了防守南境,那时江怀瑾也不成气候,朝廷势力失衡,林汝松这边的人就蠢蠢欲动借买卖官爵谋取暴利。
他沈连生虽未参与到这件事情中,但是他的独子沈从兴是主谋啊!
而且他是吏部侍郎,出了这样的事他难辞其咎,无论如何他都得想办法活命。
他们一开始敢那么做也是因为看到了江池渊离京才起得心。
毕竟北燕和南梁的实力悬殊,况且南梁一下子派出了十万精兵,来势汹汹。都想着这一战北燕是必输无疑的,结果南梁竟莫名地退兵了!
打得他们那是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在他们回来的路上又买通了北燕最大的帮会——明月帮。
让他们去刺杀江池渊,结果也没成功,还被人反剿了。
他们只能慌忙处理这件事的收尾,但终究躲不过江池渊的法眼。
沈连生跪了下来,哀求道:“望相爷出手相救,我等感激不尽!”
“望相爷出手相救,我等感激不尽!”
林汝松半眯着眼凝视着他们,眼底的冰霜愈发厚重。
越王府
江池渊正在和言询下着棋,就听见白霖进来通报:“王爷,林相求见。”
言询一脸好笑地望着江池渊,说道:“预料之中。”
江池渊不紧不慢将手中的一颗子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