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被这一巴掌给甩到了门口,半边脸当即红肿了起来,鲜血从嘴角流出。
林汝松怒不可遏:“不是你干的?”
“难道是我干的吗!”
他拿起手边还有的信件就往人身上砸,那些纸张飞落在书房的各处。
林之面色极其苍白,失神地望着那零碎的信纸。
“平日里吃喝嫖赌也就罢了,卖官鬻爵这事你也敢碰!”
他大步跨上前将人从地上揪了起来,低声怒斥道:“做了也就罢了,你个蠢货还不知收拾收尾,你是明摆将我送给江池渊做人情是吗!”
然后给他另一边脸补上了一掌。
林之被打得眼冒金星,但他没时间去缓神了,慌忙地爬到自己父亲脚边,抓着他的裤脚呻吟道:“父亲,父亲,您要相信……相信孩儿,那些都是沈从兴怂恿我干得!”
“是他教唆孩儿的啊!”
“父亲,您得救救孩儿,这些信件不能拿到朝堂上的啊,父亲……”
他趴在林汝松的裤腿便呜呜哭了起来。
林汝松恨铁不成钢更是满心的愤怒,气得一脚将人踢开了。
林之当即吐了一口鲜血,捂着胸口五官十分狰狞。
“不能拿上朝堂?这些东西就是江池渊送过来的!你竟然连我也敢瞒着,现在还敢求我保你?”
“你这么做的时候有想过你老子我吗!”
“父……父亲……”
这时候曹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相爷,沈连生沈大人大人求见。”
林汝松凝视一会儿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后,才冷声对曹东吩咐道:“让他们等着。”
“是。”
随后他又对外面喊道:“来人,将这个逆子给我拖到到祠堂去,给我家法伺候!”
林之闻之色变,不顾浑身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来到林汝松身边,哀求道:“父亲,父亲,我知道错了,父亲……”
“来人!”
很快家仆就鱼贯而入,将林之拖了下去。
“父亲——父亲,孩儿知道错了!父亲——”
正门大厅里沈连生和一些朝中大臣坐立不安地等待着,半盏茶时间过去了,他们实在坐不住了,正要起身去问,就看见林汝松黑着脸出现了。
“拜见相爷。”
他们对林汝松恭敬道。
林汝松看着他们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