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他又是跟谁联系的了。
凡此种种皆是了无头绪。
他窥破天机会发生瘟疫,便告知了花家,花家也做了相应的举措,按道理不会再发生,但是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太子也是眉头紧锁,若是当真是人为,也就意味着西楚太平不了多久了。
因为一行人带着御医,走的也并不快。
秦煜琰也去信给莫云,让他早日回京。
如今镇北侯的旧部有多少是能用的,他还不清楚,毕竟父亲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而他又纨绔了这么久,许多人可能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会敬他二分,但是想要他们听他指挥,还是难。
况且这几年又有多少安插进去的探子,他并不清楚。
他不敢冒险,这也是没把画影留在京城的原因。
他如今跟着太子来暖城,已经透露给那些人一个信息,他要入仕了,背后的人可能在观望,可能已经准备下手。
当初父亲的镇北军铁板一块,想要安插人手简直痴心妄想。
而且镇北军个个骁勇善战,都是身经百战,一路摸爬滚打才进的镇北军,有以一挡十的名头。
当年的镇北军何等风光。
现在只怕到处都是筛子吧,就是不知道这次他们会不会出手。
确如秦煜琰所料,那背后的人确实是在观望。
“主子,咱们没有那么多人手,恐怕无法截杀太子一行人。”
“呵,不必截杀,只需拖住他们的步伐即可,顺便也看看当年镇北侯的儿子如今到底是个废物了,还是个人才。”
男人的声音有些娇媚,婉转若女子。
一旁的人连忙应是退下。
这才有意思不是,就要热闹起来,他啊才能浑水摸鱼。
这京城的水越浑才越有意思了。
男子目光悠远的看向官道,脸孔透着几乎熟悉。
若是回不来,才有意思,可惜啊,人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