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月光看向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她好像生病了,心跳的好快好快,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秦煜琰。”
“嗯,我好像生病了。”
男人目光一凝,着急的放下女子。
“哪里难受。”
楚鱼儿摸着自己的心跳。
“又好了。”
秦煜琰摸了摸楚鱼儿的额头,还是十分不放心。
“明日我让寻阳带上府医给你看看。”
府医:你们撒狗粮带上我干嘛,我招谁惹谁了。
“明日我要去送你吗?”
问完又觉得多此一问,怎么办,她好像最近变傻了。
“明日不用送,你好好的呆在家中,等我回来,不许跟别家公子出游,尤其是花子钰。”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这般唠叨。”
女子笑意盈盈看向男子。
“我也从来不知道,你原来对感情这般愚笨。”
楚鱼儿原本笑意吟吟的脸立马变成了包子,气呼呼的撅着嘴,怒瞪着男人。
男人不自觉的按了下嘴角,伸手捏了捏女子的脸颊。
“哼,我生气了。”楚鱼儿拍掉男人的手,气呼呼的道。
“全聚德随便吃,我让寻阳给你结账。”
女子立马眉开眼笑。
“一言为定。”
秦煜琰不由的乐了。
“好了,小爷走了。”
依依不舍的看了面前女子几眼,从窗户跳了出去。
楚鱼儿看着离开的秦煜琰。
高声喊:“你要小心,平安归来。”
站在墙头的男人回眸一笑,倾倒众生。
张了张嘴,口型是:等我。
次日一早,天光乍破。
一行队伍就出了城。
秦煜琰和萧宇恒两人一前一后骑着快马,奔驰在官道之上。
“殿下,为了防止疫情产生,花家人已经提前做了措施,按道理不会出现这么大规模的疫情,估计是人为。”这是秦煜琰要来的原因,他怀疑是大楚的余孽动的手。
宋简很受陛下信任,不拿出确凿的证据来,根本治不了他的罪,但同时他的内心也极度纠结。
难道他真是这样的人,当初他小的时候,时常去孝亲王府,他为人正直无私,怎么就走上了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