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虽然初礼的确姓初,但初一不是,初一原姓唐,原来有个好听名字叫做唐程。安然果断摇头道:“世子,我的名字是阿娘取的,我想保留娘亲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东西,请世子不要给我改名,且周莹姐姐是大丫鬟,她都还没改,没有我先改的道理。”抬头看顾烨一时没话讲了。
心里正暗暗窃喜,突然听见他喊了一声“出力”,她鬼使神差地“唉”了一声。
“噗嗤”,两个原本不苟言笑的男人都笑了。
她窘迫异常,自己竟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顾烨强忍笑意,脸色故作平静,做出世子派头道,“这不是自己应了吗?”
安然只能不停解释是“口误”。
很快,两个月过去,到了科考的日子。考场在端楼内,也叫御史府,除了文房四宝,其余什么都不能够带。
一大早送儿子进了考场以后,顾夫人便赶去弘福寺上香求佛祖保佑,安然也一同前去,竟遇见同样来上香的太太和安玲珑。
佛殿里,安然上完香,原本静立在一边,却隐隐闻到门外飘来酒肉香味,心中不禁疑惑,寺庙里怎么有酒有肉呢?
住持蹙起眉头,出了佛殿道:“净慈,不是跟你说了吗?寺庙里不能吃肉喝酒,你怎么总是不听?”
安然在佛殿内听见殿外人洒脱的笑声,那叫作“净慈”的和尚嬉皮笑脸道:“洪住持,我马上就走,就是感觉到寺庙里今日来了富贵之人,佛祖让我务必过来瞧瞧。”
殿内人都听见了外头的声音,顾夫人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认真聆听梵音,虔诚祈祷,不好走开,身旁还有安家的太太和玲珑在。安然对韩丹悄声道:“丹娘,我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韩丹点头,“这净慈和尚就是那癞头和尚,也被叫做疯和尚,只偶尔待在弘福寺,你去问问他富贵之人可是我们家夫人?”
安然悄然走了出去,出去后便见一身穿蓝色布衣僧帽的和尚往后院去了。后院种了各类山茶树和火红的枫树,安然跟过去,不久便见那疯和尚一手拿酒葫芦,一手啃鸡腿,手指是油腻腻的,正坐在花坛上,倚靠枯藤老树跷着二郎腿,一脸癫疯地笑看着安然。
这形象真不像佛祖。
不过和尚提倡禁欲,却仍有欢喜佛的存在,可见佛祖并非世人想象的那样,完全高高在上,避离红尘。
安然道:“你这和尚怎么在寺庙里喝酒吃肉,可不是玷污了佛祖?”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