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次祁雪姐姐是为了逃婚跑出来的,她说祁将军逼她嫁人,所以她就跑了。幸亏她穿着男装,我觉得不太合适没有让她进府,不然又要给爹添麻烦了。”
安意想了想,又继续道:“她在茶楼跟我说了这些后,我劝她不要任性,不过她可能听不进去;我见她赶路辛苦,就给她在客栈订了个房间,让她休息几天再走,爹你觉得怎么样?”
“我真是不想管他们这父女俩的事情,不过人都已经来了,祁英肯定也能猜到她来了这里,完全当作看不见也不太好啊,我马上安排看看前方边境之地有没有异常再说。”
上次祁英找孩子就闹得人尽皆知,事情好不容易算是解决了,这次他要还是大张旗鼓的闹,可不一定就能善了,如今天临朝朝廷之中的气氛,也不太和美。
“好,那这几天要让我在客栈守一守吗?我怕这个姐姐一冲动,哪天拎着包袱就走了,虽然她走了好像对我们比较好,但是我比较担心她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哦?这话怎么说?这个丫头如今很狼狈吗?”祁世秋还记得这个丫头从前是身体虚弱的病人,动不动昏倒,虽说后来有了好转,但想必身体比不得常人。
“祁雪姐姐身体倒无大碍,只是她头一次这样出门,很多事情不懂,扮的男装也处处是破绽,惹了不少笑话,还不知何时把带的银子丢了大半,开口跟女儿借呢!
如今还在漠城倒也罢了,要是离开这里,不知道她会去哪,就算是我把银子借给她,也担心她走不了多远就遇到什么事了。她自己好像也没有想过这些。”
安意本想说祁雪指望的是她来照顾,可是又怕程爹怀疑祁雪这没来由的亲近,明明是自己救了人,应该是对祁雪有恩吧,可是祁雪这脑袋里好像反过来了,把自己当保姆冤大头。
“等我查查消息再说,不过如果祁家那边没动静的话,我们也只能袖手旁观了。那姑娘年纪不小了,她自己的人生,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旁人还能如何?”
安意脸上一凛,“是,我明白了!”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程爹的话就是他的态度,看起来好像冷漠无情,可是却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阿音,你说这个祁家丫头既然是为了逃婚,怎么会跑到我们程家门口来,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比如,她会不会是为了你三哥才跑来的?”
程世秋一阵琢磨,实在不明白这个姑娘怎么为来自己家,想到从前祁英找人写信来问过自己程余明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