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念头便有些拉不住的往那方面想了。
“呃,应该不是吧?今天在茶楼见面的时候,祁雪姐姐根本没有问过三哥的事情,一句也没有。如果真是为了三哥来的,就算再怎么隐藏,问句三哥在哪里肯定忍不住的。”
安意是没想到程爹会往这个方面想,本来是自己的问题,现在却要连累三哥的话,她将来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三哥交待了。
“唉,所以说祁英他就是不会教孩子,明明都在家陪孩子一个月,难道就不能把这离家出走的毛病给治好吗?就算要走,怎么能往我们玉朝跑,难道是赌祁英不会为了她再来一次玉朝?
这姑娘也太任性了,万一祁英真的来了,万一天临的皇帝发了疯,她可能会让整个祁家都付出巨大的代价。阿音,将来你可千万不能学她这样啊!”
程世秋替祁英着了一回急,转而想到了眼前这个自己的女儿,虽说不是亲生的,但相处几年早已经把彼此当作了亲人,他可不想过几年自己也要经历这样的事情。
安意连忙点头,“爹,我不会这样的。爹你刚才也说了,是祁将军不会教孩子,像爹这样会教孩子的爹,不会像祁将军一样逼我嫁人的,对吧?”
“哟,你这小丫头是在将我的军啊?”程世秋笑了起来,“你以后的亲事,我自然是不会来逼你的,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你娘怎么舍得让你孤独终老呢?”
安意苦笑,程爹的话说得对啊,主要问题还在娘那里。 要是将来娘真的逼她嫁人,那她就算是要离家出走,也绝对不会往隔壁天临朝去,玉朝这么大,随便往哪里去都好啊!
“爹,我觉得娘就算会惦记让我嫁人,也不会像祁将军那样死板,不让祁雪知道是谁长什么样子,让她直接到新婚之夜开盲盒,难怪祁雪姐姐害怕要跑。”
“开盲盒?这是何意?”程世秋面露古怪,这么陌生的词语,但他怎么好像又懂大概的意思?
“就是碰运气的意思!嫁人光靠碰运气怎么行?”安意吐槽道。
“唉,你们也太不把祁英当回事了!虽然他这么古板确实不好,但也不至于会特意来坑他的女儿,他对孩子算是很在意的,自从他夫人过世后,他也不曾再娶。
这样的父亲给女儿选夫君,肯定也会长相人品家世才貌一一挑过,绝不会敷衍了事的。祁家丫头要是不满意,可以跟祁英多商量嘛,跑出来又能怎么样?
上次她跑出来,是年纪不大、身子有病而且有弟弟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