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
“陛下怎么在外面等。”喻观澜犀利的眼神扫过几个惴惴不安的宫人,放在贞顺帝的贴身大太监王忠全身上,面色微沉,“王公公?”
王忠全年已四十余岁,是照看着贞顺帝长大的,深得帝心,乃司礼监掌印太监。由于之前阉党作乱的前车之鉴,有喻观澜和谢无危联手压着,王忠全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形同虚设——皇帝都接触不到奏章,何况他一个司礼监太监。
王忠全立刻垂首惶恐道:“回昭王话,是陛下执意要等在殿门。”
“哦?”喻观澜冷笑,“你的意思,反倒是本王的不是?陛下是一国之君,王公公作为陛下的贴身内宦,自该行规劝之责。陛下龙体贵重,怎能候于风雪之中?若出岔子,你有几个脑袋?”
王忠全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旁边的宫人也呼啦啦跪了下来,乾清宫门口跪了一片。王忠全垂首恭顺道:“是奴婢的错处,还望王爷息怒。”
王忠全此人口蜜腹剑,又与李元策情谊深厚,若非碍着李元策,以喻观澜的脾气早砍了他了。
李元策握住喻观澜苍白无血色的手:“止水。此事是朕之意,别罚他们了。朕的想法,他们也无法阻碍,只是位卑言轻的宫人罢了,何必苛责?”
止水是喻观澜的表字,甚少有人这么喊她,自打她封王代理朝政后,旁人皆毕恭毕敬地喊王爷,恨她的人自是连名带姓地喊。
喻观澜面色稍霁,往内殿走去:“陛下就是心太软。心慈面软,旁人就要爬到你头上去。帝王合该杀伐果断些,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你还记不住?”
李元策低下头,有些不安,像是个做错的孩子一样低声道:“……朕知道了。皇兄莫要生气。”
王忠全亲手奉上了一盏热茶,热茶入口有几分苦涩。喻观澜皱皱眉,把茶盏搁在一旁,示意李元策坐下说。李元策便坐在了她对面的交椅上,不曾往宝座上去坐。
“三日前,我收到一封奏章,是朝中大臣联名上书,要我还政给你,请求幼帝亲政,不然他们就罢工不干。”喻观澜眸中隐隐泛着讥讽,“陛下的意思呢?陛下可想亲政?”
李元策站了起来,手足无措道:“这件事朕,朕不知情。朕不知道……皇兄您别生气,他们都是忠臣。”
喻观澜拖长了调子:“是啊,忠臣。只有我是佞臣。”她讥讽地看向李元策,“陛下。我把持朝政数载,陛下是否也有怨言?”
李元策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