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娘在内室帮那名被咬伤的女子拔火罐,覃老大夫在外帮包括白掌柜在内的七名男人治疗。
拔完火罐之后,他在抽屉里找来一根红烛,点燃。
而后,直接用蜡烛火焰灼伤七人被蛇咬的伤口。
“啊——”
没受过如此苦楚的七人先后惨叫,白掌柜痛得直吸气,问道:
“覃老头,你搞什么鬼?把我的屁股烧成什么样了?”
“这样烧可以破坏蛇毒。”
覃大夫淡定得很,拿蜡烛的手依旧平稳,再次燃烧伤口。
“啊——要烧多少次?”白掌柜忍着双重痛楚问。
“再烧一次就可以了。”
覃老大夫说话的时间,蜡烛再次向他的屁股倾斜。
白掌柜冷汗涔涔,连叫都没力了。
“爹,甜言蜜遇的掌柜听说有人被蛇咬,需要冰块,把所有冰都装给我了,据说冰淇淋离开冰会融化的。”
覃甘草拿进来一桶冰,不忘给隔壁甜品铺说两句好话,刷一波好感。
果然,在座的七人,除了白掌柜,其余六人都面带感激,称赞不已。
覃大夫正在帮其他人燃烧伤口,吩咐道:
“你把冰块分给大伙,用来敷伤口,可退肿止痛。”
被咬的七人当中,有几人的伤口已经开始红肿、长水泡,疼痛剧烈。
一拿到冰块,迫不及待往伤口处敷,瞬间的冰冷让他们一下子减轻灼伤的痛苦。
在中医来说,烙铁头咬伤为火毒型,覃大夫这种低温疗法可以减慢蛇毒对组织的损害作用。
他跟着写下药方:
“茜草,生大黄,半边莲……”
覃甘草又忙着对方子抓药、煎药。
而在清风楼雅间的沈京秉,等小二们冒死把蛇抓完之后,匆匆赶来青山医馆。
“怎么样怎么样?没死人吧?”
他从对面跑过来,手扶墙,双眼发黑、晕头转向、气喘吁吁。
覃大夫抬头一看,半认真半开玩笑:
“沈公子,你这身体着实太虚。”
医馆内都是男人,哪能听不懂,一个个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大公子自是不服气:
“瞧覃大夫说的,十个男人九个虚,这不正常嘛。”
他的话让被咬伤的人很不爽,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