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钱要面子的富户,其中一个冷声问:
“沈公子,我们都是在你酒楼被咬伤的,这诊费和药费都归你出吧?”
“又不是本公子让人放蛇,怎么能怪到清风楼头上来?”
沈京秉咬紧牙关,想推卸责任,这事可不能认。
另一个中年人重重哼了两声,沉声说:
“我们不管是不是你让人放的蛇,反正是你清风楼招来的,就得负责,还要赔偿,不然咱们报官!”
“对,要赔偿!”
“不,要报官!”
“要赔偿,也要报官!”
六人怒意汹涌,一时间难以平息。
眼看事情要越闹越大,沈京秉怕他们真的报官,查出幕后主使是自己的话,更无法收拾,急忙安抚:
“行!万事好商量,诊费药费由清风楼一力承担,赔偿也会有,再谈,再谈……”
众人才暂时安静。
沈京秉又问覃老大夫:
“总共多少钱?”
“药费每人二十两,八个人,总共二百两。”覃老头语气淡如春风。
沈京秉忍不住高喊:
“这么贵,你不去抢?等等,八个人不是一百六十两吗?”
覃老大夫两眼一翻:
“那是药费,被咬的贵人们都细皮嫩肉的,我不得用好一点的药?
你以为我青山医馆的药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再且,老夫不要收诊费?”
六名伤者连忙附和:
“对!一定要用最好的药!”
趴在长凳,自己用冰块敷屁股的白掌柜好想吐槽:
还细皮嫩肉呢,刚才是谁用火灼伤口时,眼都不带眨一下,手稳定得一批的?根本就没在乎人家的嫩肉……
沈大公子也好委屈:诊费就收四十两,难道我清风楼的银子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不过,再委屈,他也只能乖乖将诊费药钱给付清。
覃老大夫收下二百两,对他的态度好了那么一点点。
沈京秉和六名伤者说好改日再谈赔偿的事,离开。
不多时,覃甘草大掌柜熬好草药,给众人服下。
覃老大夫多开几剂药给他们拿好,又让大伙再坐一个时辰,谁能拉出尿的,才可以离开。
“这样做,是要确保蛇毒没有伤害到你们的肾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