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脸色不好而已。”皇甫情低声说,她看不出什么来。
“把他的裤子拉下。”郁芊冷静地说。
马飞看见一伙人突然闯进自家时,懵得没能反应过来。
眼下一听要脱他裤子,下意识用双手抓住裤带。
阿呆没动,他可不想郁芊看别的男人。
但同时又知道她是个大夫,病人在她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好矛盾。
墨竹一把掀开被子,“刷刷刷”几剑,就把马飞的裤子割碎,露出重点部位。
皇甫情飞快捂住自己的眼睛。
郁芊和其他人,却是倒吸一口冷气,赶紧退出门外。
“他、他那处是怎么回事?”十三少带点颤音问。
想起刚才看见的,简直不能直视。
马飞的那片地方,全变得黑红、肿胀、溃烂,看见都觉得很痛。
郁芊紧皱眉头:
“我们去下一家,你们小心点,不要碰触任何东西和人,墨竹回去后换一把剑。”
“这么严重?郁芊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得的是传染病不成?”
十三少觉得怕怕,后悔来这一趟。
“不是传染病,我现在还不敢肯定,等见过其他四人,再下定论。”
第二个男子,是马飞的堂哥,叫马勤。
他家人听说是朋友来探望,便把郁芊一行人领进他的房间。
马勤比马飞的情况更不好,他一直在叫痛,声音挺惨。
甚至,郁芊等人刚进门口,就已经闻到一股恶臭味。
让十三少和皇甫情两人几乎想夺门而出。
进去后,众人第一眼就看见马勤的右脚敷着一层黄泥。
“这样能行?”皇甫情很怀疑。
十三少:“昨天那个中年人不是说他家亲戚用黄泥治好脚后,走出去就一直没回过家吗?”
郁枫:“我记得好像是说能跳钢管舞吧?”
郁芊:……
一个比一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