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情总算知道什么叫流言,什么叫以讹传讹了。
那马勤,痛得弯腰,双腿颤抖,能好到哪去?
郁芊指指马勤裸露在衣袖外的手背,有一大块紫红色,
像是皮肤下面有淤血,表层的皮肤变得很薄,仿佛轻轻一碰,那层皮就会被弄坏。
墨竹用剑撩起他的衣袖,马勤想挣扎,但是一动,他就感觉痛得要命,呛声问:
“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想来看看,敢睡死尸的人长什么样,是不是比别人多长一个小鸡……”
十三少没说完,就被皇甫情碰手:
“你就不能说得文雅一点?污了我和表姐的耳朵。”
十三少指着马勤:
“这种人,说得太文雅,他听不懂!”
事实上,听懂的马勤,心里正泛起惊涛骇浪,嘎声问:
“你们……怎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郁芊的眼光如烟灰般轻淡,看他就像是看堆积在旮旯难以清除的垃圾。
“喂,马禽兽,你做出那等下流的事,报应来了,神仙水也救不了你。”
十三少幸灾乐祸地说。
“不可能!公鸡山的黄泥是神泥,多吃几盒就会好!”
马勤像对黄泥有无比的信心,自我催眠。
郁芊看见床边有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的黄泥也就一小团,一次的份量。
大伙离开,往下一户走去。
坐在床上痛得难以动弹的马勤不停呢喃:
“当真是报应?”
“不,不会的,我有银子,我能买许多神泥……”
另外三个人,和马飞马勤的情况大同小异。
郁芊等人此时正在最后一个叫马强的家里,他甚至昏迷了一刻钟。
才刚醒来,看见床前站着一圈人,猛吓一跳。
“你的症状最重,看来是你先带头侮辱女尸的?还做过什么?”
马强条件反射地不敢承认: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郁芊的表情平常,语气也很平淡:
“你可以不承认,不过,你很快就会死了,也许明天、后天,也许活不过今晚。
总之,你们五个人,会一个接一个死去。”
不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