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蔡明再定睛一看,发现杨淮一如既往的不爱说话,为人单闷,只怀疑他先前眼神有误,错把狼狈当气势。
且不说蔡明,杨淮仔细回想脑海记忆,大步奔去书房,抽出一张纸,明明白白的写上他已知裴泽做的事。
这辈子,薛乔还是她的,自己不会再看漏裴泽的狼子野心。
他会事先一步告诉薛乔一切,早日看清裴泽那个疯子的真面目。
想到前世,杨淮还觉得身上炽热,拷的发裂。
在杨淮写下裴泽“罪证”时,薛乔已赶到布衣店,“掌柜的!”
里头的掌柜纳闷,这爷,怎么又来了。
楼上,老白刚抓到的信鸽,差点就给放走了,迅速抽出纸条,纸上只见几字:
如实告知,一小部分。
“掌柜的!”
薛乔叫了第二声,掌柜才掀帘走出,“这位公子,你有什么事交代?”
薛乔淡淡看着掌柜,“我来寻上次托付的答案,我要知道裴泽的一切。”
真是怕啥来啥。
掌柜硬着头皮,内心抓瞎什么借口好,楼上的门一下推开,老白几个动作就下楼入座。
“薛小姐放心,我已经查到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薛乔狐疑,这人还真会卖主子说实话?
早在薛乔下委托那日,老白嘴上说是上楼睡觉,实际上是写好纸条,白鸽送信后,他等待裴泽的回信。
“消息太多,不知你想知道什么事?”老白客气问到。
谁料薛乔开口,“没事,慢慢讲,我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