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空,裴泽放下碗,“殿下担心?”
三皇子不禁叹气,“怎能不担心,若没算错,太子与崔氏女即将大婚,他又多了一强大支撑。”
“这有何难。”裴泽勾起嘴角,“我有一法坏了两人婚事。”
他在桌上简单划了几下,落些尘灰的桌面显出几个字。
三皇子神色深明,嘴角不自觉上扬,“你这方法真毒。”
“算不上毒,只是太子的个人癖好,我不小心得知罢了。”
两人准备起身,一只白鸽扑腾落到桌上,裴泽取下腿上纸条,忍不住皱起眉头,
薛乔要调查自己?
但很快,裴泽就落下话:按她所言照做。
裴泽背手看向窗外,白鸽消失,他目光恍惚,
原谅他的歹毒,薛乔,我只是不想你又忘了我。
攥紧拳头,裴泽暗暗发誓,若这次能回京,他就绝不会再暗藏心意,放开薛乔。
若不这么做,薛乔也会等他的答案,但那时的自己不一定敢当面戳开窗户纸。
这次,他就冲动一回。
在裴泽挂念薛乔时,边城大门打开,一男子狼狈走进。
“杨将军,好久不见,你这是怎么了?”蔡定的儿子蔡明,他大腹便便瞥了眼,“你这是被蛮族捉了?”
若不是手中令牌,当真没人敢信这乞丐是杨淮。
杨淮吐了口沙子,杂乱的长发遮住他的面容,眼中多了股常年在沙场厮杀的血气,“蔡定,你再说一遍?”
蔡明刚想开口,对上他的目光时,突然不想了,含糊两句,“快,你先休息。”
“等等!”杨淮叫停他,“裴泽与三皇子还来了没?”
蔡明下意识摊开所有,“还没有,但是今日晌午也快了。”
见杨淮没再说话,蔡明拔腿就跑。
“啪”屋子一关,水声响起。
屋外,蔡明摸着下巴诧异道:“这杨淮怎么变化这么大,眼神凶了这么多?真是奇怪。”
这句话无差别的传入杨淮耳中,浴桶内,他泼水的动作一顿,随即继续浇水。
眼中多了抹沉思。
还是大意了,蔡明这个草包都能发现不对劲,他又如何能瞒住裴泽与三皇子。
洗完澡,坐在镜前,裴泽努力笑了许久,不断调换眼神,直到成为年轻版的自己。
“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