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的事给了她收拾林承绣的机会,王府从来不缺忠心又好用的属下,回头让她的父亲再找几个就是。
林承绣抬起头,看着荀玉说道:“郡主说得好没道理,您的属下武功高强,我如何能杀得了他?”
知州也劝道:“郡主,便是她今日认了罪,本官也要将此事上报江宁府才行。”
荀玉不耐烦地道:“那便快些让她认罪。”
乐亭华至始至终没有出声,与林承绣连一个眼神交汇也没有,她在躲他,都到这种时候了,她却在躲他。
知州只好继续问林承绣:“无论如何,你是凶案现场唯一活口,不少人都看见你手中拿着凶器,所以,凶手极有可能是你。”
林承绣依旧看着荀玉,黑色眸子如同漩涡,像要将她拉进去一同沉沦。
她忽然问道:“郡主不在现场,却坚持我是凶手,是否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杀了人就别想逃,你活该,应得的!”
“如果每个杀了人的都要以命偿命,那么您的护卫杜仲早就死了百八十回。他死之前亲口告诉我,死在他手上的人有一百多个,每一个都是他以极其残忍的手段亲手杀死。”
荀玉心惊不已,她当然知道自家护卫手里头有人命,可那都是给惠王府办事,她硬着头皮道:“你胡说!”
林承绣还不肯住口,接着说道:“他还说,我不能死得一点用处也无,所以他想凌辱我,好让所有人见到我的尸体时,都知道乐大人的女人被人凌辱了。”
只听咔哒一声,竟是乐亭华将座椅扶手捏碎,他冷冷地看着荀玉,问道:“杜仲所为皆是听从郡主命令,敢问乐某与郡主何仇何怨,要以此局害我?”
荀玉气势一弱,她确实给杜仲下了命令,让他在离开江城之前除去林承绣,可是她并没有让他在下手之前凌辱此女。
他一开口,林承绣便收回目光,依旧望着眼前的地砖。
案情其实非常简单清楚,知州却不敢轻易断谁有罪,他正思考如何化解眼前的局面,忽听得林承绣幽幽说道:“其实郡主说我是凶手也没有错,我确实很想杀了杜仲,当时拿刀在他身上比划,是想着再给他来几下子,好泄我心头之恨!”
荀玉立刻站起身道:“黄大人,她已经认罪,没有必要再问了,立刻将她收监候斩!”
她一脸急切,像要替知州当堂定论,再把签筒里的签全抽出来,扔到地上,将林承绣拖下去打几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