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不等林承绣拿出抽空绣的小香包,他已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
“送给你的。”
她好奇地接过来,一看竟是个小小的木雕,还是个模样与她相似的小木人,一时压下心中的异样,握在手心抬眸与他相对:“谢谢。”
不是不喜欢,而是木雕总让她想起不太愉快的事,心里总归有些忌讳。
送礼物这事,一回生二回熟,乐亭华已经没了初时的扭捏局促,他伸手索要自己的礼物:“我的呢?”
等香包到手,他好好地收起来,问道:“另一个你自己用吗?”
林承绣诧异道:“你怎知我绣了两个?”
她不擅长针织之技,头一个做得不好,便留给自己用,正好放他送的那只琥珀小兽,还搓了彩绳将之挂在颈间,问完又觉得多余,定是他早就知道自己在绣香包了。
她还以为会是惊喜,当下收好小木人,问道:“我进房之前,你站在窗边想什么?”
乐亭华心中有股柔情蜜意,促使他说出心里的念头:“在想年后就要回京的事,你同我一起回去可好?”
“我……”她吞吞吐吐地道:“其实我是喜欢你,但是回京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乐亭华明白,一直以来林承绣的愿望,就是拿到户帖,然后跟着丁神医学医,再开间属于自己的药膳铺子,她虽然说着喜欢,却不肯就此改变自己的心意。
虽然失望,可他还是说道:“我知道了。”
林承绣立刻松了口气,至于将来他回了京城后会如何另说,她同样不会劝他回江城来,因她也明白,江城,乐府,是他心结所在之处。
乐亭华又道:“除了想回京之事,我还在想,这几天老头子那里为何一点反应也无。”
一说起这件事,林承绣就无奈,她道:“许是想通了,觉得以前不住你,没脸来与你见面,更别提来教训你。”
他有些不悦地将她拉入怀里,咬着牙道:“你还是少说几句比较……可爱。”
因为她总不能一针见血说得他无话可说。
林承绣几时乖顺过不开口,继续道:“我知道你为何不搬走,你走了,旁人就真当你与老爷他们闹翻,往后官面上的,生意场上谁还会给乐家面子,你怕他们被人欺负。”
乐亭华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在乎?”
如果是从前,林承绣当然会觉得他不在乎,可如今她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