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了账册,林承绣并不如何惊慌,幸好她已经把大额银票还给了乐亭华,这回的损失并不多,而那些账册又不是紧要之物,就算没了对药行的生意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大不了与官药局核对出库的药材时麻烦些,到底是谁做的?
林承绣先将同住在跨院的四个小丫鬟找来,因为她不觉得自己如今的身份需要被人伺候,便将她们打发去跟唐妈妈做些轻省活计,权当住的地方来了四个新同伴。四个人被叫回来时,唐妈妈觉得有异,跟过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此时已经到了午后,林承绣淡声道:“我房里丢了些东西。”
唐妈妈一听这可不得了,竟有人敢对静尘院下手,连忙看向那四个小丫鬟。
小丫鬟们面色发白,都说不曾进过厢房,更不敢拿程秋姑娘的东西,至于丢了什么更是不清楚。
之时与之凌也都过来,这不是小事,当即便要去告诉乐亭华,林承绣制止了他们,说道:“先不要声张,这事不像是府里人做的,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东西,我再想想。”
难道是刚刚那个眼生的丫鬟?
她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丫鬟虽然穿着厚冬衣,却不像是揣着几大本账册的模样。
唐妈妈担忧地问道:“是谁敢来碰触虎须,二公子的院子也敢伸手?”
林承绣百思不得其解,若排除府里人的可能,便是外头的人,难道是药行的管事心有不满,义诊时用的药材被人做了什么手脚?她一连想了几个可能,都不能肯定,不被人妒是庸才,她得罪过的人不少,便是再针对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还有一个可能,便是周远所为,近来乐府几桩事都可能是他的下作手笔,但要说对一份小小的药材进出仓账目出手,着实没有必要。
到了晚上,乐亭华回来,身后还跟着冻得流清鼻的韩宸元,据说是被乐亭华给强拉回来的,这位爷大冷的天跑去药庄子,因听人说庄上头搭有暖棚,里面种有青叶子菜和鲜果,他就想着去寻些回来,没想到乡下之地,竟然有闲汉斗鸡 斗狗,这却是合了他的胃口,若非乐亭华碰见,他便留在庄子上不回来了。
“你管着荀玉也就算了,凭什么来管我,我又没在你家惹事!”
乐亭华将斗篷解开,皱眉道:“世子是乐府的客人,出去做什么,去哪里都跟府里说一声,免得半夜发现你不见了,还得派出人手满城找人。”
“不是我说,府上一点意思也没有,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