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乐念清还有点意思,这几天也不见了,听说杀了人?”韩宸元大大咧咧地往座上一瘫,根本不将杀人过堂这等事放在心上,若在雍都城,别说有人找上门说他杀人,就是杀人他也没有怕的。
“舍弟这件事,你觉得是真是假?”
“肯定是假的,我若是你,直接到府衙,把那些人全都锁了来,每个人打二十大板,看他们说不说实话。”
林承绣听了微低下头,这韩小侯莫不是在说她?又或者她同浑名在外的韩宸元想法相同,今日在府衙,她几乎也是这般的作派,以乐亭华的名义,逼着所有相关人等上堂,非得让他们一个个说实话,到底关不关乐念清的事,那些人倒没挨打就说了实话。彡彡訁凊
学堂那些人个个态度含糊不清,怕是他们都觉得乐念清是凶手,不然应家父母为何非要赖上乐念清,让他背上杀人的名声。
所以,必要时候行非常手段,她很是赞同韩宸元的说法。
乐亭华看了她一眼,此时他还不知今日公堂之事,只在进门时听之时说今日院子里进了贼,便问道:“你没事吧?”
林承绣摇摇头,揶揄道:“我怎会有事,不过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在手里,我倒想问问大人,你忙了几日,可查到什么线索?”
他将乐念清交到她手里就不见了,也不知有没有查出来什么。
岂料乐亭华说道:“我在进山的一处庄子里见到了乐七。”
乐七?林承绣想了想,才想起来这人是谁,这不是原来住在乐府西院的乐七爷吗,他早就被赶出乐府下落不明,怎地这时候出现了?
“我是追踪周远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他的,当初他被赶出府, 本来也活不长,是大管家怕他被人发现,就把人关了起来,庄子太偏远,汪海被抓起来的事传到那里,那些人没再关着他,可他也没地方可去,也不敢回来,天寒地冻,就躲在那里混日子。”
“现在他人呢?”
提起乐七,林承绣不由想起琪芳,虽说人死不能复生,可琪芳的死与他不无关系,这种人好好地活在世上,真是老天不长眼!
“送去府衙了,汪海的罪已经定了,就让这两个人做伴去吧。”
林承绣牙有些痒痒,改日她可得带些“礼物”去瞧瞧乐七才是,到时候,她要叫上汤圆儿一起。x
他们说这事的时候没有避着韩宸元,他听得不明所以,凑过来打听道:“什么乐七,是那个你带回来的邋遢汉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