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自行服药,她不得不拿勺子喂他,看着他咽下一口苦药,才道:“那你说,我的心在哪?”
“在外面,在药膳馆,在丁神医那里,就是不在我身上。”
又来了,林承绣忍着将勺子敲他头的冲动,又喂了几口,终于没了耐心,咬牙道:“你到底喝不喝了?”
乐亭华端过来一口喝完,又等着她喂一颗蜜糖才罢休,正这时候,之凌在外面禀道:“程秋姐姐,唐妈妈来了,还有钱管家也想见你。”
钱管家当晚带人拦杜仲的事,做得极是爷们,到底还记着是谁的下人,所以林承绣打算不同他计较手伸向药膳馆的事,可是他来做什么?
林承绣回自己的厢房同唐妈妈说话,并不想看见钱管家,没想到唐妈妈来同她商量往后内院如何议事,少夫人的陶然苑是去不得了,前几日她同钱管家总是意见不合,如今连个账目都没人看了,她不过是个稍有些脸面的婆子,哪担得起这份差事。
林承绣皱眉不语,这叫怎么回事,她如今不是个打杂丫鬟吗,为何还要来问她!
她浅浅啜了口茶,说道:"你也看到了,我被二公子当着那么些人的面夺了管家权,府里的事轮不到我来管。"
“可是少夫人身子重,确实管不了几日,三姑娘那里我也去了,便是她叫我来找你的。”
就算是二公子撸的,谁不知道那是为了把她护在眼前,当时还有人想好了必得趁势整治她来着,可林承绣转眼就被乐亭华藏到了秀山院,那些人连她头发丝儿都挨不着。
林承绣简直要气笑,旁人家里为了争个采买差事,又或者一柄库房钥匙便能争得头破血流,怎么乐府还推上了?
好,他们不管她来管,反正这上下谁敢说她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