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摆脸色,喝药说药太苦,吃蜜糖点心嫌太甜,躺着说腰疼,坐着说不利伤口愈合。
之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端着熬好的汤药,林承绣摸了摸碗沿,觉得还很烫手,便先让他放在一边,转过头发现乐亭华已睁开眼,正定定地看着她。
“咳,大人可好些了?”
“我没事。”
不错,今天是正常的反应,林承绣让之时把蜜糖点心准备好,说道:“等下药温些就能喝了。”
“我不想喝药。”
林承绣挑眉,不明白他要如何,又听他道:“其实有你做的药膳就行了,不用喝药也能好。”
林承绣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多谢你看得起我,丁神医可是说了,你是暗伤发作,必须吃药调理,药膳可不能完全替代汤药。”
乐亭华此番回江城,本就有让丁神医为他治暗伤的打算,可是治着治着,他便闲不住又出去剿杀水匪,再好的大夫也根治不了他的伤,这回千交代万交代,短时间内再也不要与人动手。
提到丁神医,乐亭华便想到仍没有踪迹的池修,那晚杜仲是打着搜查刺客的借口,但是未必全是假的,说不定池修真的出现了。
林承绣不知道他已猜中真相,可她这个知道内情的人,却不知如何开口,告诉他池修来过,还是当无事发生?
乐亭华的手抬起来,又要往心口处捂,林承绣见他作势便张口道:“再说心口疼我就让丁神医给你多加几副药,让你喝个够。”
他只得放下手,说道:“我是想下床走走,已经躺了两日,应是好了。”
“好不好你说了不算,不过午膳我让芳草炖了鹿筋,还有你喜欢的肉圆。”
鹿筋汤里特意加了杜仲(一味药材),想必还活着的杜仲此时一定很惨,没有几个月养不好伤,林承绣觉得心里十分痛快,若是他能伤重不治死去更好,这都是报应。
虽然想得有些美,可她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女子,除了想一想又能做些什么?
许是林承绣脸上的哀切有些明显,使得乐亭华心中疑惑,他探究地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刚刚好,便送到他面前。
乐亭华眯起眼,不肯放弃地道:“不知道为什么,你人虽然在这里,可是你的心不在这里。”
她的心好端端地在自个儿身上长着呢!
由于他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