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氛至此完全冷凝成冰,林承绣抚着袖口的纹路不敢看他,适才话一出口,她便有一些些后悔,虽然那是真话,她确实没想过成亲之事,他们两个充其量算是有一丢丢那个意思而已,什么成亲不成亲,听着叫人好不羞恼。
她悄悄地朝乐亭华那边瞟了一眼,他低着头垂眸看着脚下的车板,看不清脸上神情。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到了药庄,守在庄子上的人问明是府里二公子到来,还带着个丫鬟,便以为他们出门游玩散心至此,喊了庄头来才知二人有正事要商议。
庄头听闻药膳馆打算让药庄直接往城里送药材,做药膳所用药材想必不会多,倒不是什么大事,但不让药行送肯定有说起,便问道:“这怕是不合规矩,照理得和药行那边说一声。”
那些掌柜和管事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至于说了之后会如何,他只是个庄头,如管得了上头的事。
林承绣挑眉,问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的乐亭华:“二公子,你说呢。”
自打进了药庄,他就没说过话,眸色黑沉没一点光亮,说是带了个丫鬟,却像是跟着个丫鬟,如今终于开口道:“她要什么就给她。”
庄头心里一咯噔,二公子这语调好像不给的话,立马会有人被就地正法,他们不在城内,对府里的事知道的不多,但是二公子在京城为官的事还是知道的,当下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回头若是药行那边不乐意,让他们找二公子说去。
庄头叫来汤圆儿,许多药材的事他如今已经上手,见了林承绣几声姐姐一叫,将庄子上如今还有什么药材说了说,将林承绣要的记下来,如此谈完正事,已经到了晌午,庄头准备了饭食,两人简单用过,没有马上回城,听庄头说起药庄后面没有山却有个草坡,还连着一片清澈湖水,吩咐了汤圆儿陪他们过去走走。
难得出城一回,林承绣有些意动,见乐亭华没有反对,便跟着汤圆儿往湖边走,汤圆儿小心地陪在两人身边,不时看眼乐亭华,最后忍不住皱着眉悄声问林承绣:“程秋姐姐,你怎地同二公子一起来的?”
原先乐府里那个七爷不是好东西,欺负丫鬟逼人至死,他怕二公子同那个七爷一样混账,而且这么半天二公子连个笑脸也无,看着就极不好惹。
林承绣赶紧做了个手势,让他别再说下去,乐亭华面无表情地听在耳中,并没因此动怒。
早晨出门时他还在想,若她真的躲着,那么他便如袁宪所说主动些,谁曾想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