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在为他做事,总不好放任不管。
到底入了秋,晚间的风吹得林承绣身子微瑟,打量着乐亭华的眼神有些不善:“大人,你该不会盼着他做点什么,才好收拾他?”
她不想只是被人利用,那滋味可不好受。
“你是这样想的?”他冷冷地道:“其实你可以来秀山院,保你不会再受罪。”
“那不行!”
“所以,我会找收拾佟管事,可并不是你说的盼他做点什么。”他自认不是个卑鄙的人,必须纠正她歪到天边的念头。
有他的保证,林承绣稍稍放心,随即想起一件事,赔了笑脸道:“要不您连周远一并解决了,他近来总缠着我,万一哪天他向老爷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可就说不清了。”
一提周远,就要想到乐老爷种种,乐亭华微闭双目,早知周远为人极其无耻,没想到他能无耻到如此地步,转身离去之际,留下一句交待:“药神祭的事你最好莫要沾手!”
她张口欲说,乐亭华却已走得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