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取笑之意,颔首道:“是,我当了真,不过并未放在心上就是。而沈昭生性有些风流,你会被那种人伤了心。”
当了真还看不上,实在是委屈你了!
林承绣不想再同他在这上面纠缠,道:“大人是不是想太多了,我连沈公子的面都没见过,如何会伤心。”
说着语气微冷,直到今日,他还看不出来,她对做谁的房里人或者妾室没有半分兴趣。
“好,先不提沈昭,方才我在房外听到几句,有个姓佟的对你有不轨之心?”
佟管事比沈家公子更让人心情不好,林承绣简单说了一下,道:“大管家那些人的恶心招数罢了,我自然会收拾他。”
“应该不是大管家授意,或许与我有些关系。”
林承绣不解,一个重回乐府的管事,能和乐亭华扯上什么关系?
原来乐亭华少年时被寻回乐府,与谁都不亲近,被一些不开眼的下人各种为难,那时的大管家并不是汪海,就是不将他放在眼中,任手下人随意取笑他,言语中多有得罪,恰被乐老爷发现,一怒之下撤换了大管家,取笑乐亭华的就是今日的佟管事。
汪海因此得以上位,联想到佟管事与他之间的姻亲关系,不难想像他暗中推波助澜,牺牲一个侄女婿,大管家的位子落入他手。
故此,汪海对乐亭华回府一事十分谨慎,因他知道乐老爷心里很看重庶子,怕是大公子也比不上二公子在老爷心里的地位。
林承绣猜测道:“那么立了功的佟管事回来之后,发现大人也在府里,想要挑衅与你?”
她与乐亭华之间的事府内人人皆知,佟管事还敢看中她,不是在山上待太久待傻了,便是太恨乐亭华。
他点点头,不料她接下来却道:“那即是说,老爷对大人其实非常在意。”
哪壶不开提哪壶!乐亭华硬声道:“我叫你当心姓佟的,有些人行事异于常人,不得不防。”
她边摇头边道:“大人先是说我会被沈昭伤心,如今又怕我受到佟管事的伤害,今天晚上实在奇怪!”
奇怪到对她“动手”了,害她心跳起码快了两倍。
今晚月儿半圆,已经来到正当空,乐亭华当然知道自己奇怪,他曾问过自己,是否对她心动?可是摸摸胸口,并不符合袁宪提过的心动、钟情、悸动中任何一种,若说有,可能是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子生出保护的念头。
谁叫她总说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