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
此处很少有香客来,池修道:“药行里的老师傅带我来山上收药,今日便回去。”
小奶狗吃完后笨拙地跑来跑去,还想讨要些吃食,听到他说要走,乐溶目光微黯,低着头道:“是吗,后日我也要走,再也不能来看它了。”
以后怕是没机会再见它,更没机会见到燕明。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和他多说几句话,便问道:“你的伤养好了吗,我这次上山也是治病,丁神医说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观主的针扎得很疼。”
明明他总是冷冷的不言语,也没因为她是乐府的姑娘改变态度,可她就是想倾诉,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曾经被病痛折磨。
没有回应,乐溶依旧说下去:“你在药行的活重吗,可要再吃些药膳补补?”
药行的事从前她根本不关注,近来慢慢学着了解府内外种种,倒是听说过一些。
池修不知她的想法,虽然当时他的情形确实有些不好,像是快要死去,可如今他已全然无碍,为何她的目光里仍带着怜惜?
家中遭逢巨变后,每个人在他心中都另怀目的,他防备地拒绝道:“不用!”
也许他该离开药行,沾上乐家的姑娘是件麻烦事。
“你不要客气,我想帮帮你。”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帮他是因为第一次觉得她能做些什么,不都说帮人要帮到底吗?
池修冷嘲道:“街上有许多乞讨之人,他们比我更需要帮助。”
说完便顺着小路朝山后走去,没有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