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容觉得不妥,赶紧摘下来:
“我又不缺这些东西,何况也不太习惯戴。”
宴云廷赶紧给她插了回去:
“谁说缺了才能买?女子的绢花首饰,不都是多多益善吗?
再说了,也不值几个钱,你就当……体察民情了。”
看铺子的老板立刻附和:
“这位贵公子说的是啊,姑娘别看咱们这绢花便宜,但做工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您戴着也是如娇花般的好看。
再说了,您得了这么好一位如意郎君,照顾一下咱们平民百姓的生意,也好给您添福积德!”
宴云廷被他那句“如意郎君”给取悦了,笑的爽朗:
“哈哈……老板真会做生意!
这样吧,你这儿的绢花,每种样式都来一对,让我家娘子换着花样戴!”
老板看薛容还是一副姑娘的打扮,不觉纳闷:
“哟,二位都成亲了?”
宴云廷笑的开心:
“很快了,到时候请老板去喝喜酒啊!”
老板立刻喜上眉梢,一边取着绢花一边夸赞:
“哎哟,姑娘可真是好福气,这位姑爷不但一表人才,还心善大方,将来定能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薛容:……
“你跟一个摆摊的货郎说这么多做什么?”
抱着一堆绢花转过街角的时候,薛容无奈的问宴云廷。
宴云廷将她怀里的绢花接过来,挑了支娇红的牡丹又给她插上,悠悠道:
“我时常想,如果我没投胎到帝王家,只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上有父母疼惜,下有兄弟友爱,再娶一个漂亮贤惠的妻子,生上一群孩子……
这辈子,是不是也很幸福。”
薛容沉下脸来。
上辈子被宴云昭关进地牢里的时候,她也时常在想:
如果她当初没被猪油蒙了心,没跳进宴云昭给她挖的坑里。
是不是也还能得父母宠爱,外公外祖母疼惜,哥哥和表兄爱护……
“只要你想,有些事的确是可以实现的。”
她说。
噩梦醒来,这一世她还是那个被父母宠爱,外祖疼惜,兄长爱护的薛容。
正想再安慰他几句,一转脸,看到礼部尚书家的嫡女厉婷婷,和英国公府的五小姐清恬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