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穿一身半旧的灰色直裰,头上是一顶深玄色儒冠。
眉清目秀,气质儒雅。
就是眉眼间拢了一层淡淡的忧愁,好似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我是。”
他面无表情的回了付承轩一句。
“带我们看看这铺子的布局。”
付承轩皱了皱眉,这书生显然没有其他店的伙计热络,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铺子?
书生闻言叹了口气,将书本往柜台上一扔,做了个请的姿势。
此时周静雯刚刚迈进门槛,看见长相清秀的书生,眼睛亮了一下:
“这店铺是你的?”
书生抬眼一望,发现是个打扮精致的富家小姐,神情微微动了一下,拱了拱手道:
“是啊,祖上传下来的。”
“这铺子位置这么好,来往客流繁多,但凡稍微上点心思,盈利也够你一家老小吃喝的了,怎么这么想不开要卖了?”
周静雯不解。
书生叹了口气,十分为难道:
“姑娘有所不知,小子自幼读书,从来不安商贾之道,这铺子一直是家母打理。
可前段时间家母突然重病,撒手人寰。
小子还要读书备考,实在没有精力打理商铺,就想着卖掉铺子,也好换些银钱,专心读书。”
说到伤心处,书生眼眶发红,泫然欲泣。
周静雯本来就觉得他长得好看,气质却阴郁,如今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又动了恻隐之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勾起你的伤心事。”
说着也不顾付承轩还等着看铺子的布局,对那书生爽朗的道:
“这铺子你打算卖多少钱,我们要了!”
……
此时薛容也被宴云廷拉着逛街。
原本她不想这么招摇的,可宴云廷说既然要做戏,就要做全套。
否则让宴云昭觉得有空子可钻,他还是会再来纠缠不休。
薛容觉得有些道理,遂抬脚跟上。
“这绢花倒是做的精巧。”
宴云廷走到一处卖首饰的摊子,拿起一支鹅黄色的海棠绢花,在薛容头上比来比去。
“嗯,跟你今日这身装束倒是很配。”
他兀自欣赏着,一下插在了她的发髻上。
“老板,这只绢花多少钱,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