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于是软了下来:
“你只要不去惹事就算是给咱家长脸啦!”
薛家最近的确是多事之秋。
世家出身的卫璇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软弱退缩。
盛京中各世家的关系表面看着和谐,实际上明争暗斗暗潮汹涌。
一旦你显出疲弱之态,就有那些拜高踩低的势利之人来给你暗中使坏。
自家女儿果然是懂事了。
以前最不爱凑这等热闹的人,也会为了家族着想勉为其难的去参加。
卫璇嘴上这般说着,实际巴不得女儿像往常一般顽皮任性。
也好让那些不长眼的看看,薛家虽丢了兵权,可精气神却没丢。
“娘,费先生已说孩儿这腿无甚大碍,左不过是需要每日拿药熏蒸,或是针灸矫正之类的,无需您操心。
眼下赏花宴在即,您还是好好给容儿装扮装扮吧。”
薛易适时的说。
“就是,娘不能只关心哥哥不关心我,我可要说您偏心了啊!”
薛容朝她哥哥眨了眨眼睛。
卫璇无奈,只得满口答应。
“好好好,陪你回去!”
一家人辞别的镇国公府,往薛府赶去。
那两个分别叫铁头和庄震的年轻侍卫,真的一左一右跟在薛容马后,弄得她很不习惯。
抬眼看了看跟在卫璇车后无精打采的翠竹,她驱马上前追上了她。
“大小姐!”
翠竹双眼无神,整个人瘦了一圈。
“你姐姐的事,我已经想办法在找了。”
薛容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回去以后那边肯定会找机会盘问你,你可知道要怎么说?”
翠竹点点头:
“奴婢每日照常照量给夫人吃,可不知为何夫人的病情一直没有恶化。”
薛容点点头。
若是知道毒药失了效用,南苑那两个必定要去找卖她们药的人。
然后就可顺藤摸瓜找到解药。
若真是那个叫花如名的,一并铲除了斩掉宴云昭的羽翼。
她拍了拍翠竹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向你保证,若是你姐姐真还活着。
必定能找到她让你们姐妹团聚。
她们拿你姐姐做要挟的把柄,以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