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廷却沉下脸来,买到心仪礼物的欣喜渐渐冷却下来。
东西是买好了,可怎么送出去,还得好好想想。
“不急,先帮我收着,晚些时候再去送。”
首先要避开那些护犊子的长辈,还要她欣然接受自己的礼物。
宴云廷觉得这真是好难啊!
不过,事在人为,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东家,您在看什么?”
珍宝斋的顶楼上,一个身穿天蓝色直裰,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正透过窗棂看街上的一主一仆。
“这个人?就是大周三皇子?”
他问刚才卖东西给宴云廷的掌柜。
掌柜捋了下山羊胡,笑道:
“正是,此人名叫宴云廷。
以往一直流连青楼,穿梭在各家花魁之间。
如今不知怎么了,竟亲自带兵击退了北燕军队,拿了十万薛家军兵权不说,最近还领了大理寺卿之职。
正是风头无两啊!”
年轻男子闻言,露出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有意思。”
……
薛家人收拾了一番,准备启程回薛府去。
薛易还要留在镇国公府请费先生治伤,未与他们同行。
“易儿,要不让你爹和妹妹先回去,娘陪你在这儿治伤?”
卫璇放心不下儿子。
“哎呀,娘!
您不是答应回去帮我准备赏花宴的首饰头面吗,怎么出尔反尔?”
没等薛易说话,薛容先拉着卫璇撒了一通娇。
卫璇黑下脸来,心下警觉:
“往常各处宴会也没见你如此上心,今次怎么如此反常?
你不会是又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薛易面色一凝,难道妹妹要露馅?
薛容赶紧撅起了嘴:
“娘您要这么说我可真伤心了。
我这不是想着家中出了事,我又刚退了亲。
若不去这赏花宴,怕是被那些爱说闲话的闺秀们戳断了脊梁骨。
女儿还想着打扮的光鲜亮丽去好好给咱们家长长脸,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薛易暗地里给妹妹竖了个大拇指,这说辞一套一套的张口就来,谁说他妹妹无才?
卫璇一听,她竟然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