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发抖。
“奴婢……奴婢不知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薛容定定的看着她:
“不知什么意思?
那我就再说明白点儿。
母亲这几天住在镇国公府,一直没让你近身。
你猜怎么着?
她的病日渐好转。
精神头也比之前好多了。
没了你的伺候,母亲就吃好喝好,也不再辗转难眠。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翠竹一听,吓得赶紧跪了下来:
“大小姐明鉴。
此事……此事跟奴婢无关。
奴婢的确是伺候夫人饮食汤药。
可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力,从没敢有半点懈怠。
此事夫人是知道的。
而且……
而且在夫人屋中伺候的。
除了奴婢还有一个四季。
夫人这种情况,也许跟她有关呢?”
“放肆!”
薛容气的重重的甩了一下马鞭。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齐嬷嬷,帮我搜搜她的身上。
看看有什么不该带进来的东西。”
“是。”
齐嬷嬷也不含糊,带着两个婆子直接将翠竹按倒。
亲自上手在她身上摸了一遍。
翠竹没想到薛容竟会搜她的身。
倒在地上满脸的绝望。
“大小姐,搜到一包这个!”
齐嬷嬷从她的中衣袖子里翻出一个叠好的纸包。
拿给薛容看。
薛容打开来。
里面是一种细细的白色粉末,闻之无味。
“这是什么?”
薛容问。
翠竹浑身似筛糠般的抖。
“糖……糖粉。”
薛容叹了口气。
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说实话,怕是有什么把柄捏在别人手里。
“翠竹。
我听娘说,你是五岁上进的将军府。
那时候你瘦瘦小小,衣不蔽体。
原本祖母是不同意你进府的。
说你又瘦又小,还病歪歪的。
可母亲看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