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前安抚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
何况他正跟这样一位风尘女子独处一室!
“莫哭了……”
“本将刚才只是因为军务烦心,并无对姑娘不敬之意……”
“你先别哭了,有什么事好好说便是!”
可任蒋定使尽了浑身解数。
月婵一概不理,兀自捂着眼睛哭的伤心。
蒋定头疼的抚着额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不哭?”
他真是有点绝望了。
很快就到了拔营时辰。
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宴云廷说。
这姑娘却在这儿哭的没完没了。
可真是闹心!
月婵露出一只泪眼。
红肿的眼眶还带着满腹委屈:
“将军见笑了,奴家来找将军,只不过是……”
她说着不动声色的欺身上前。
而蒋定正头痛欲裂,根本没注意她的动作。
等觉察她已靠的太近。
近到通身的香气扑面而来。
蒋定才心道不好。
刚想将人推开,就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
不省人事了。
……
翠竹看到屋里坐着的竟然是薛容。
心中没来由的一慌。
但她很快强自镇定下来。
对着薛容微微福礼:
“大小姐。
是夫人唤奴婢过来给她按头的。
自打老爷同公子上了北疆。
夫人经常辗转难眠。
唯有奴婢每晚帮着按头,方可睡着。”
薛容依旧捏着马鞭盈盈一笑:
“是了,我也听说了。
不然也不会用这个理由引你前来。”
翠竹一愣,脸色随即煞白。
“大小姐,什……什么意思?”
薛容敛了笑容起身走到她身边:
“这一年来,母亲因为小产身体日益虚弱。
请了很多大夫都无济于事。
连宫中御医,都说看不出什么端倪。
如果我记得没错。
母亲的饮食汤药,都是你伺候的?”
翠竹绞在一起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