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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一叫来,岂不是漏了馅了吗?
“别别别,大小姐想知道什么,老奴一定知无不言。
求大小姐别找城门守备。”
他家几代的佃农。
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个官身。
爹娘早就四处张扬炫耀了一番。
若是突然丢了,岂不是被街坊邻里笑掉大牙。
更重要的,他这差事也得丢了。
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
“那好。”
薛容终于严肃了起来。
“给你兄弟捐官的钱到底是哪来的,又是谁给你们搭的线?
说清楚了,我就不与你计较。
还会给城守带话,让他好好照应你弟弟。”
李管事咽了咽口水。
这个条件实在是诱人。
……
南苑里。
宋姨娘闲来无事正在绣花。
而薛柔,正执着笔坐在桌前苦思冥想。
赏花宴日益临近,她得想几首上好的诗作,以求在宴会上大放异彩。
若是有幸得了皇后娘娘赏识。
博得那最高的彩头。
就算是入了皇家贵人的法眼了。
以后再接近宫中贵人,也算是名正言顺。
李嬷嬷突然闯了进来:
“姨娘,二小姐,不好了……”
惊得宋姨娘一不小心扎破了手指,烦躁道:
“做什么这一惊一乍的?往日的规矩都学的狗肚子里了!”
李嬷嬷神色慌张,也顾不得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竟然对自己这般出言不逊了。
“大小姐召集了所有下人,正在主院门前开会!”
薛柔闻言抬起头来。
宋姨娘嘬着手指不屑:
“开就开呗,如今府中乱成这个样子,就那个草包能翻出什么花来!”
李嬷嬷见她还不当回事,急的劈手夺了她手中的绣绷。
“哎呀,我的好姨娘。
可别再说她是草包了。
这没一会儿的功夫,好几个管事婆子都已经全招了。
你克扣低等下人的月钱,收受管事们回扣的事都已败露。
教那些采买婆子利用差价套取府中拨款的事。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