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大老爷和少爷快要回来了。
那主院的房屋年老失修。
原先是夫人住着不好动工。
如今夫人去了镇国公府,刚好趁此机会好好休整一番。”
李管事额头冒汗。
当初支银子的时候有多开心。
这会儿心里就有多懊恼。
“有劳李管事费心了。”
薛容依旧不温不火的笑着。
“只是如今府中开支艰难,我看主院也没必要大动土木……”
“是是是,小姐说的是,老奴这就把银子还给账房。”
还好时间太短没来得及动。
不然这个大窟窿可真补不上了。
李管事擦了擦冷汗本以为就此过关,没想到薛容话风一转,又问:
“听说你家兄弟上个月在城门谋了个差事?
你家是佃农出身,要捐个官身恐怕得花不少银子吧?”
这两日虽然没让于胜他们看院巡查。
却也没让他们总是闲着。
于胜从军时是侦察兵出身。
打听府中下人这点小事,还是很容易的。
李管事一听,额上冷汗再次冒出。
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回……
回大小姐。
那捐官的钱是我们一家老小拼凑的。
老奴虽也拿了些,但都是这些年在府中的积蓄。
并未动公中银钱。”
李管事不是家生子。
家里孩子太多,他老子娘养活不了,才将他卖身进府做了奴才。
“哦~”
薛容了然的点头。
“这可是个喜事,怎么说你也为将军府辛辛苦苦二十多年。
从祖父在的时候就为薛家操劳。
如今你兄弟有了官身,我也该表示庆贺才是。
于爷爷,能否派个人去李管事家。
把他爹娘和兄弟都请来坐坐。
再将城门处给李家兄弟放职的守备叫来。
我一并谢了!”
李管事一听,竟然还叫城守,立刻慌了神。
他兄弟这个官身来之不易,是宋姨娘为了拉拢他。
花重金打点才得来的。
城守一直看的是将军府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