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冬的雪下的格外的久,一直到落雨出嫁那天,雪都没停。
落雨是她的丫鬟,这次也是直接从柳府出的嫁。
楚柔在距离宝珠阁不远处买了座二进的宅子送给落雨做陪嫁,落雨一开始还不敢收,不过见楚柔坚持,她无奈也只能收下。
让楚柔奇怪的是,出嫁这天,墨棋也留在了府中。
她虽然知道墨棋同柳笙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但柳笙显然并不在意落雨出嫁之事,也不可能让墨棋留在府中送落雨出嫁。
到了迎亲之时,墨棋更是做了让一干人意外的举动。
“夫人,小的听闻落雨姑娘家中没有兄弟,不知可否让我背她上轿。此后,就请落雨姑娘认我做义兄,我也会将落雨姑娘当妹妹。”
楚柔自然没搞懂他这是为何,又进房问了落雨,落雨便想着多个兄弟也好,而且墨棋看起来应该是个不错的兄长。
楚柔便同意了。
而墨棋,也如愿的背着落雨上了花轿。
直到他曾经想娶的姑娘坐着花轿一路远去,他才收回目光。
而楚柔此时也终于察觉到点儿不对劲,但也没有多言,只当做不知。
楚柔一时间身边没了贴身丫鬟,干脆就直接提了一个柳府的丫鬟用。
柳笙见状也没有多言,只是他近日回府越来越晚,有时面对楚柔甚至也很难维持笑脸。
楚柔在京城中听到了一些流言,说是有高人算出是太子不仁,惹的上天发怒,才有此大雪以示上天警告,只有废太子方可破局。
朝廷虽因此处置了一部分人,但流言并不能完全停歇。
柳府
“京城刚接到急报,说此次灾情最重的地方在丰洲,夫人怎么看?”柳笙说这话时,目不转睛的盯着楚柔。
顾子诩任职的丹阳县便在丰洲境内。
楚柔的指甲一瞬间掐住了掌心,但忍住了面上的表情波动。
“如此天灾,受苦的还是百姓,夫君以为,我还能如何看待?”
柳笙的表情似乎松动了点,又状似不经意的问“听闻夫人最近开始用府上的车夫了,为何?”
楚柔点头,搬出早想好的理由,“近日的雪太大了,我带来的车夫李诚前两天赶车摔断了腿,我看他实在可怜,给了点银子让他回家了。”
说着又抬头疑惑:“您怎么突然想问这些?”
“只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