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落雨给那人喂了药,又熬了一碗粥放在一旁,以备他醒来时好用。她才带着落雨离开,车夫早已等在外面。
楚柔回府时柳笙还在等她用膳,见她下车,就去抚她,又说:“下次想和小弟见面,直接让他来府上就行,何必约在外面。”
楚柔被他牵着手,笑着说:“铭儿他不懂府上的规矩,犯了忌讳便不好了。”说着又转头看了下那几个婢女的院子。
柳笙见状便也不再多言。
只是将她的双手拢在手里,又转移了话题:“夫人手好凉啊,下次要这么晚回来便多穿点儿。”
楚柔笑着应是。
待坐下下用膳时,楚柔夹了一块冬笋放入柳笙碗中。
柳笙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面露喜色,很快便夹起来吃下。
楚柔见他吃了才道:“下次不必等我,您一定饿了吧。”
柳笙摇头,“无碍,没有夫人作陪,一个人用膳无甚意思。”
楚柔的疹子仍然没好,柳笙似乎也不再执着,每晚只紧抱着她入睡,楚柔自然也乐见此事。
第二日柳笙一上值,楚柔便也起床用了膳。
接着便吩咐车夫赶车去了那座二进的院子。
落雨拎着食盒跟在身后。
床上的男人已经醒了,床上的粥碗也空了,看见她进去便想起身。
落雨忙放下手里的食盒上前去扶他坐起,又拿起枕头垫在他身后。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男人满脸感激。
楚柔点头,又示意落雨先伺候他用膳,自己在抽出桌旁的凳子坐下,支着下巴看着院子发呆。
待用完膳,楚柔才转头看向那个受伤的男人,直接开门见山:“昨日那些人为何要杀你?毕竟我也不能一直任一个来路不明之人住在我府中,所以……”
那人紧握着拳头,看了她许久,随后眉头紧皱,面上纠结了许久后开口:“此事说来话长……”
“那便捡重要的地方,长话短说。”
男人点头,仿佛为自己打气般,缓缓开口:“小人叫柴绍,和家妻住在柴家村,以耕种为生,日子虽然清贫,但也过得去,直到那日……”
柴绍的妻子叫曾月娘,虽自小于乡间长大,但容貌甚是秀丽。
他们家虽以种田为生,但月娘也养了几只鸡,想卖些鸡蛋补贴家用。
平日都是他们一起去城里集市卖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