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时间陪你的。”
戏剧节的志愿者是集中活动与管理的,吃住都在一起,负责整个戏剧节期间的一切运行工作,内容繁杂,如果是活动组更是几乎没有休息日。
很明显,这姑娘来之前并没有做好功课。
他又问祁一桐准备看什么戏,祁一桐一一答了,她买的都是胡棠推荐的和一些她感兴趣的戏,看对方的反应她应该没有买错,都很值得一看。
他们就着这几部戏简单聊了聊,不算深入,但祁一桐感觉这人的观点十分专业,再加上他身上某种令人信服的气质,猜测他可能从事的就是艺术相关的工作。
没说多久,杨暹的手机响起来,是车到了。
他示意祁一桐先上车,十分自然的接过祁一桐和自己的行李箱放进后车厢。
上了车之后,祁一桐要了他的联系方式,打算到了那姆转车钱给他。要添加备注时反应过来,她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当时行李箱上的标签写的什么来着?杨...
“我叫杨暹。”杨暹见她盯着备注界面犯难,开口说到。大约是名字少见,他读暹字时,微微咬了重音,尾音在祁一桐耳边打着转,有种别样的性感。
“杨...,是哪个xian?”祁一桐刚打下一个杨字,再度陷入卡壳。
他看了她一眼,接过她的手机打好名字,又交还到她手里。
暹,是暹字。
太阳升起的意思。
手机上显示好友申请已通过。
祁一桐瞥了一眼杨暹,他拿着手机正在刷着文章,文字密密麻麻的看不出是什么。于是她在聊天框打字:你好,我叫祁一桐。
对方手机屏幕上弹出弹框。
咚咚桐:你好,我叫祁一桐。
但杨暹依旧在下滑着文章,看来是没打算改她的备注。
祁一桐又看看对方的头像,是一团蓝色的絮状物,点开放大,像是显微镜下的某种细胞,流线形状的、没有规律的相互勾连着,又像是人体交错的血管。
祁一桐控制不住目光游移到杨暹手上,他正单手拿着手机,手背上泛起浅浅的经络,还真和他的头像有点相像。
她继续点进他的朋友圈,里面更新频率不高,大部分是一些艺术活动分享,偶有一些生活碎片的照片。
因为本人就坐在旁边,祁一桐不好意思多看,收起了手机正准备干点什么度过这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