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祁一桐跟着杨暹走出机场。
两个人站在机场一号门的出口等了好一会儿,一辆计程车也没有,于是祁一桐试图找他搭话。
“你是一个人来苍市玩吗?”
“不是。”
“这样啊。”
搭话失败,祁一桐识趣的闭上嘴巴。
又是五分钟过去,依然没有新的计程车开进来。
她原本想着苍市正值旅游旺季,机场门口应该会有很多通行方式,再加上她要去的那姆镇迎来了第八届那姆戏剧节,全国的戏剧爱好者都会在那姆汇聚一堂,按理说人流量大,临时拼个车不是什么难题。
但她在机场外拍照耽误了时间,又回去找了行李,一来一回的,几个同时段落地班次的旅客们都已经搭车走了。
此时天色几乎完全暗下来,能清晰的看到高原上的星点。
机场外也没有几个旅人的影子,只有固定目的地的拉客司机举着牌子三两聚在一起。
祁一桐看着那些司机,意识到自己可能要独自在陌生城市的夜晚坐两个小时的车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想到前不久网约车的丑闻,开始后悔自己耽误了那么多时间。
夜风吹的她脸颊微凉,祁一桐拢了拢卫衣外套,看看离她不远不近距离站着的男人,那种动物般的直觉开始发挥作用。
“你要去哪里呀?有人接你吗?”
“我去那姆。”
“你也去那姆?你也是去戏剧节的?”祁一桐闻言大喜。
杨暹听罢,有些意外的向她侧了侧脸,终于开始正眼瞧她。
“我约了车过去,你怎么去?”
“我还没叫车……有点不太敢自己打夜车。”祁一桐顿了顿,试探道:“既然顺路的话,我可以跟你拼车吗?”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小,杨暹误以为她是未成年,礼貌地微笑起来:“你不介意的话,可以。”
得到了他的首肯后,祁一桐暂且放松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人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他看了看她的行李,突然问道:“你一个人来的?”
祁一桐没想到这人会主动搭话,想了想便如实回答:“也不算是一个人,我朋友在戏剧节当志愿者,我想着趁暑假最后一个月来这边玩玩,就来了。”
杨暹看着这个小姑娘,有些好笑的勾起嘴角:“如果是志愿者的话,你朋友在整个戏剧节期间都会很忙,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