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标注了名字。
傅听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有一两个的名字出现在历史教科书上,目光滑到末尾那一行,倒数第三个名字是闻见山,旁边还有一行数字。
应该是出生年月日。
正要凑前看个仔细,身后传来闻见山的声音:“这里的记载美化过,感兴趣的话可以来问我。”
傅听被吓了一跳,回头发现闻见山站得很近,又被吓一跳,不适地退后,发现本人就在角落,退也退不到哪去。
“闻先生,早上好。”
“继续看吗?”
“不用了。”
闻见山瞟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前去藏古籍的几个假室等他,“你想看哪本?”
傅听指了其中一个书柜,闻见山进去,指纹解锁,拿出其中一本,傅听见状赶紧说不是这本,指了另一本。
闻见山换另一本,傅听小声说:“还有您左手边第四本。”
闻见山没理会,拿完一本就锁上,“一次一本,想要再来找我。”
傅听不太愿意:“太麻烦您了,我一次性带多几本,研究完再送回来。”
闻见山:“古籍不是贵在价值,而在于孤本,丢失或损坏都没法替换——”他扭头看向傅听,“你懂我意思吗?”
傅听点头,孤本损坏,他也心疼。
但一还一借还得找闻见山,是不是太麻烦?
“不能录闻声远的指纹?”傅听小声问。
闻见山:“等他回来再说。”
傅听松了口气,为表亲近,朝闻见山笑:“谢谢您,父亲。”
闻见山顿了下,没说什么,领着人到书房中间一个颇为静谧的茶室,点上檀香,煮水放茶叶,招呼人坐下。
傅听坐在闻见山对面,手指轻轻抚过孤本,抬眼看水汽氤氲下的闻见山。
大概是在家里,闻见山穿着偏向舒适宽松,衬得身材颀长挺拔,估计快一米九,傅听站他跟前只到下巴那儿。
骨架也比傅听大一号,肩宽腰窄,全身精瘦,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来的胳臂肌肉紧绷,线条流畅地延伸进袖子里,皮肤光滑而色泽匀称,比傅听黑一个色号。
傅听白得发光,天生的。
比他黑一号的闻见山和普通人对比起来,还是显白。
他脸上没几条褶皱,看上去很年轻,像风华正茂的三十几岁,仅眉心因经常思考而留下纹路,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