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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帝前夫挖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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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1/5)

    诏王髭须乱颤,一股闷气堵在胸口,手上抄起茶盏。

    妙音脸上没有一丝惧意,杏眸纯澈,迎向怒火喷薄的南诏之主。

    诏后慌忙扑上去扯住诏王手臂:“陛下!大公主是先王后血脉,玉做的人儿,可打不得!”

    云姝在诏后眼神暗示下,也忙跪下求情。

    诏王怒气难消,将茶盏掼碎在脚边:“仗着她生母早逝,越发无法无天,寡人再不能惯着她!”

    诏后一遍遍给诏王胸口顺气,柔声安抚:“陛下好生教导就是,何必动怒。”

    看着他们一家子闹哄哄,妙音眼里一分分冷下来。

    艰难压下怒火,诏王斥道:“今日是你先母忌日,还不安分待着,偏要四处惹是生非!清平官家的公子,是你想打便打的?寡人命你立即去给清平官赔不是,不得再与宗郎为难!”

    妙音默然听着,竟然并不觉意外。

    前世与宗柏闹出那场血光纠纷,被父王不分青红皂白叱骂一顿,这一世,宗柏阴谋败露,父王还是认为她在惹是生非。

    无论怎么做,在父王眼里,都是她的错。

    实在有些累了,妙音站起身,低头理了理裙带,收起所有情绪,转身往外走。

    诏后不放心似的,亲自送出妙音,顺道说着安慰的话,一派慈母风范。

    “大公主也别觉得委屈,清平官毕竟是咱们南诏的股肱之臣,你父王看重他,不能叫他宝贝似的儿子当众受屈。公主已经惩治了宗郎,清平官也打骂了他,他吃了教训,以后不敢再乱来。这场误会,就让它过去吧。”

    “误会?”妙音在连廊上止了步子,裙幅擦着阑干荡了开去,她侧转身,朝着诏后,睫羽浓密,眼波凝深。

    这一瞬,诏后恍如重回当年,面对白鸢质询时心间蔓生的惴栗。

    妙音俯近她耳畔:“我庵舍里燃了一味香,王后问问阿姝妹妹是否知晓。”

    诏后面色凝住,忽觉手心一沉,是妙音将一个香囊塞了过来。

    意识到里面正是装的那种异香,诏后如同接了烫手山芋,想扔,又想将其销毁,心念数转,醒悟过来,遂手指一握,攥了香囊入袖:“大公主想要什么?”

    “我阿嬢的病一直不见好转,待王后回宫,想必阿嬢就会好了。”

    语毕,妙音沿着连廊款款走了。

    诏后望着她的背影,背后已浮起一层细汗。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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