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不揭露异香的事,是拿来当筹码,同堂堂王后做交易。
大公主终究与她母亲不同,白鸢不会与人妥协。
因而天不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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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音自然没去给清平官赔不是,想必清平官暂时也不想见到她。
林中精舍,跋摩望着壁间一张挂像,感喟道:“弹指十六年。”
“那长胡子真是天竺来的神僧?”妙音瞅着挂像上的大胡子梵僧,发出质询。
“什么长胡子短胡子,那是先师,赐你迦陵频伽铃的大宗师!”跋摩回身盘膝坐下。
妙音抚了抚胸前挂着的金铃,据说,她出生后体弱多病,王宫医士说她活不过三岁。
恰逢从天竺国云游而来的神僧,在南诏弘法,那神僧见了襁褓里的公主,送了她一枚雕刻迦陵频伽的金铃,称有妙音鸟护持,铃不离身,可保平安。
母亲遂为她取名妙音。
戴上金铃后,她果然逐渐康健,活过了三岁,顺遂成长到如今。
而前世,她丢了金铃,后来抑郁而终。
妙音觉着,兴许是巧合。
“公主要解什么经文?”跋摩捻着佛珠,正色询问。
他可没忘几个时辰前,正忙得分身乏术时,知事僧慌慌张张找过来,说大公主要他立即过去解经。
大公主几时读过经,这个当口哪有余暇给她解经?
明知是借口,他又不能不去,安顿好诏王,交代了几名弟子后,匆匆赶至庵庐,便遇见一场王族与勋贵的官司。
大抵知晓了公主的算计,将他也算在了一环。
自然是没好气的。可顾念先王后浴血杀敌,护卫太和城的事迹,以及同王寺的渊源,便不能无视大公主的要求。
“《维摩诘所说经》。”妙音老老实实盘膝坐下,眼眸湛亮,神色恭敬,仿佛要为自己算计王寺与住持一事赎罪。
“解一部分,还是全卷?”跋摩耐心询问,作为住持,不能拒绝任何一位善信。
“随意,都可。”
“……”
妙音清晰瞧见跋摩额角鼓起了两道青筋。
“那便解‘入不二法门品第九’吧。”妙音笑着,随口道。
跋摩不由诧异,能随口道出哪一品,可见大公主对经文并非一窍不通,这才稍感满意,逐句讲了起来。
妙音耐心听着,跋摩确是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