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怂恿,竟使出下三滥的手段。
先王后忌日,妙音入王寺祭拜,暂歇一间雅致庵庐。那庵庐事先被动了手脚,燃了迷香。
宗柏闯进来,想同妙音亲近,妙音幸而保有一丝神志,慌张躲闪中,举起香炉砸了宗柏的猪脑袋。
这番动静闹大了,宗柏一脑袋血浆,清平官险些惊厥过去。
随行医士匆忙为宗柏包扎,其实伤势并不严重,只是看着唬人罢了。
诏王不分青红皂白,斥责妙音不晓事,手底没个轻重。
妙音刚被婢女从迷糊中唤醒,听得羞恼,顶撞了几句,更是惹恼诏王。
她被禁足王宫,削夺用度。
经过这番闹腾,王宫内外都传,大公主罔顾先王后忌日,入王寺私会清平官之子。
谣言传入诏王耳中,诏王更是盛怒,为了全他君王的面子,在朝臣撺掇之下,痛快答应了清平官为子求娶大公主的亲事。
南诏风俗并不禁未婚男女私下定情,甚至节日里私会野合,都是允许的。
但妙音与宗柏闹的这出,发生在王寺,更在先王后忌日这天,便犯了诏王的忌讳。
无论妙音如何绝食抗婚,白夫人如何求情,诏王都不为所动,还命钦天监选良日安排婚期。
若非后来,快马将大雍诏书送入太和城,妙音只怕真要嫁给宗柏。
这段惹人厌烦的回忆,在妙音脑子里反复过着,这一世,她可不会让宗柏如愿。
更要紧的,她想知道是谁布下的局。因她后来追查迷香来源,王寺几名僧人相继殒命。不仅没探明真相,还搭上几条人命。她只得罢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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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王后忌日当日,自王宫至王寺的大街,一早便由侍卫清道,偌大街面空寂一片。
玄甲卫开道,诏王与王后的步撵居中,宫眷婢女随后,王世子跨马压阵,臣子车马居最后。
妙音与云姝坐在一辆朱缨华盖马车里,妙音闭着目,倚着车壁养神。
她今日挽了素髻,没戴发饰,换了一身浅色宽袖裙衫,胸前挂着项圈,金铃压着领口,面上未上妆容。
自登车后,妙音便未发一语。云姝唤了声“阿姊”,只得她下颌点了轻微的一丝弧度。
云姝暗暗觑着对面,窗纱偶尔被风撩起一隙,春阳斜照进来,映得妙音肌肤清透,唇色殷红,不饰妆容更有明净芙蕖的韵味。纱帘垂落,车厢暗下来,她发髻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