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了?”
顾缘君收回目光,盯着桌面上跳跃的烛火。
“以那位的心性,不让他身败名裂受尽折磨,不会罢休。”
林刁在屏风后面穿了亵袴便拎着里衣走了出来,胸肌鼓鼓,水珠自锁顺着胸口凹痕一直滚到块块分明的的腹肌,从人鱼线跌入亵袴,晕染出一片清透。
“这么狠辣?”林刁哼笑一声,“是个人物啊。”
他笑声有些意义不明,也不是是褒是贬。
“你想救人么。”顾缘君抬眼,他的眼神很沉静温和,一抬眼,便是林刁充满|男|性|魅力的躯体。
顾缘君垂下眼睑再次盯着烛火,烛光将他白玉面具染出一片暖色。
林刁岔开腿坐在他对面,桌上竟已斟好茶水,他一摸,温度恰好。
“你可真体贴,简直像是长在我的肚子里,没有一处不合心意。”
他惬意的喟叹一声,抬手仰头,橄榄般的喉结滚动,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面具后的睫毛急促的眨动,片刻后镇定下来,轻笑了一声,似乎有些愉快。
“我想问个事儿。”
顾缘君雪白的发丝有一缕垂在面具一侧,他轻声问:“何事?”
“云归舟这人私底下做的什么生意。”
“酒楼、梨园、声色犬马。”顾缘君静静看着这俊美青年,声音很轻,一字一句,“他那百花谷里美人如云,做的也都是供人消遣的声色买卖。”
顾缘君眼神很幽静:“怎么了吗,方才他招惹你了?”
入冬的冷天,外面的细雨朦胧,夜风吹在纵横条纹的窗棂上发出飒飒声。
俊美碎发青年随意的拿着团干燥的麻布擦拭上身的水珠,他随性一笑:“只是问问。”
“云归舟那人出自闲阴阁,隐世多年的门派,你要小心。”
顾缘君牢牢掌控着日月岛,即便是闲阴阁这等神秘又亦正亦邪门派的消息,他竟也消息灵通。
云归舟出自闲阴阁即便从世界剧情中看也十分隐秘,林刁擦拭身体的手慢慢停下,他看向顾缘君,问道:“我需要小心什么。”
顾缘君垂眼再次给他倒了杯茶。
不动声色,道:“闲阴阁的人都是学的《双修图录》。”
林刁:什么东西?
他表情实在有些懵懂,顾缘君抿唇笑了笑,将茶盏轻轻推过去。
“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