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手大拇指,竟然很是契合,他垂眼看了手上的扳指片刻,抬腿往回走。
客栈房门已经被修缮,一推门便见到那孱弱的白发公子在烛光里沉思。
“怎么没睡?”
林刁关上房门,将手里死不瞑目的枪杆随意丢在屏风脚下。
乱战半宿,此时身上都是汗水,准备找店小二叫一桶水上来,一看屏风后,满满一浴桶的热水正新鲜着。
“是你叫的?”
林刁比那金绿屏风还要高出一个头来,站在后面笑看向烛光中的人。
“谢谢哦。”
顾缘君听到他戏弄似的笑语,也被逗笑,面具后的淡漠眼眸染上了暖色橘光:“不客气。”
听到屏风后窸窣的水声,他仿佛能看到这人入水的模样。
林刁蜷缩在浴桶里与他聊天。
“今天听你说百花盛事要出事。”
顾缘君看了眼屏风后面的烛光,侍女夏日群宴图上投射出一抹男性的矫健身影。
“是,原以为这百花盛事不过只是想拿到些江湖话语权,没想到这逍遥公子倒是狠辣。”
“嗯?”林刁来了兴趣,一边撩水一边问,“怎么回事?”
“今天之后这平昌城中恐怕要死不少人。”
顾缘君这样说着,面具下不知他是怎样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幽深浅淡的乌黑眼眸中烛火跳跃,他的睫毛很浓很黑,像一簇被乌鸦精心梳理的羽毛,在烛火下反射出绚烂的色彩。
他静静的看着屏风上那道灵动的人影,口中说着那人感兴趣的话。
“逍遥公子是上一任逍遥仙子与丐帮晋明帮主的私生子。”
“嚯,够劲爆啊。”
屏风上那道热辣的人影微微侧身,可以清晰的看到饱满的胸肌随着手臂的动作而鼓动。
“那逍遥仙子渴求的是一位浪子的忠贞,未婚生子,将百花主人本就不好的名声践踏了个干净。”
“的确听说百花主人做的是色|欲买卖。”林刁撩水擦拭肩膀,“这么说来,继任的逍遥公子是要报复了?”
“没错。”
顾缘君很淡然,他见过太多龌蹉,并无丝毫动容。
“逍遥仙子因爱生恨,日日折磨她生下的那孩子,也是一桩孽缘。”
林刁从浴桶中起身,整个脑袋便从屏风上面露出来:“逍遥仙子已死,接下来就是那丐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