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常葵力救保命。该夜后,烨哀帝便将常葵调至大熹宫办事,半年后大烨覆亡,宫中便再无常葵踪影。
李舒文探得李瑛华自入主东宫后,便一直命人寻找服侍过烨哀帝及太子杨文的贴身宫人,欲以此探得传国玉玺下落。经两年追寻,李瑛华一无所有,本欲放弃,却于本月前得知常葵的下落。
“五弟,三哥知你与杨氏情谊深厚……现下仅差一步便能彻底击垮东宫。”
“所以三哥是想我以灵君换取太子之位,是吗?”
“三哥非此意也……待你成天下之主,方能解弟妹之危。”
李宸昊拂袖起身,背对李舒文,夏言站在一旁无言。
他不怕等待,亦无惧已知的未来,唯忧她身子受不住极刑。过往遭罪甚多,近半年才将她的身子调理好,只怕不出五日便功亏一篑。他待她好,并非为了让她受苦,如今净是本末倒置。
李宸昊握紧拳头,切齿走出殿外,李舒文朝他呼喊,他只道“我要见她”。
脱缰的骏马于长安内横冲直撞,一阵骚动,终于日落前赶至城南的大牢。
李宸昊疾步走向大牢,忽有守卫将他拦下,他只道“只看一眼”。守卫不依,拔刀相向,李宸昊怒与之过招,将其打在地上,继而直闯牢狱。唐澈见他一身戾气,慌忙命侍卫挥矛将他包围。刀光剑影,李宸昊自守卫手中夺走长矛,鼎力将其扔向唐澈。
犹记得袁广齐之死他还未报。
沙石滚落,长矛与唐澈擦肩而过,陷入他颈边的石墙上。
“仅一刻。”
李宸昊虎视唐澈,理好衣襟便大步跨进大牢。
牢中昏暗,仅几盏油灯亮着。寂静无声,四下无人,他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忽地,阳光猛烈,遮掩探望,只石墙之上竟凿了三扇铁窗。日光之下,审讯台上横着一道卷曲的白影。
虽是背影,他亦即刻认得那是他的妻。
李宸昊飞奔上前,将浑身湿透的杨灵君抱在怀里,不断揉擦她的手。
“我便知你会来。”她说。
他趔趄用外衣将怀里的人包紧。好在他今日来了,若再不来,她便要冷死于这荒凉的牢房。
“灵君,我们离开长安可好?”他吻着她的额头问。
热泪顺着她的鼻梁而下,他落泪了。她吃力地睁眼,冰冷的指尖轻抚他的鬓须,继而摇头拒绝。他追问为何,她却请他休和离书一封。他拼命摇头